了。脱就脱吧,左右不过是一层皮肉。狐涯那小子,虽说傻愣愣的,就算熬得过刑。人在他们手里,想怎么说,还不是由着他们?
她抬起手,开始解衣带。
动作不算快,但也绝没有半点扭捏。外衫的系带松开,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接着是中衣,再是里衣。一件件,一层层,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
最后,连贴身的肚兜和亵裤也除了。
她就那么赤裸裸地站在那儿,站在一地碎瓷和茶渍之间,站在封羽客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身上。皮肤不算白,是那种常年在外奔波、带着点蜜色的小麦肤色。身子丰腴,该有的肉一点不少——胸脯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深的褐色,乳头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腰不算细,但腰臀的曲线却惊心动魄地鼓胀出来,那两瓣屁股又圆又肥,肉乎乎地绷着,上面还留着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有些是戒尺抽的,有些是指痕,有些是掐拧出来的。
腿根也丰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有几道新鲜的擦伤和红肿,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磨蹭过的。小腹微微鼓起,下面是浓密的、卷曲的耻毛,黑黝黝的一丛,盖着底下那道隐秘的肉缝。
封羽客就那样看着,眼神像刷子一样,从她头顶扫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眯起眼,抬手,食指朝她勾了勾:“转过去。”
龙娶莹面无表情地抬脚,慢慢转了个身。
后背的线条也露了出来——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窝深陷,再往下,又是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中间那道臀缝深得像能夹住东西。臀肉上除了青紫,还有几道浅白的旧疤,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封羽客盯着她屁股上那些痕迹,眼神深了深。那痕迹,粗细、走向,倒真像是封郁那小子惯用的手法。封府里被玩死玩残的女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痕迹他没见过?
他心里转着念头,嘴上却问:“封郁都对你做了什么?”
“身上的痕迹,还不够清楚么?”龙娶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没什么情绪。
封羽客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嘲弄:“你这种不合时宜的傲气,也难怪总被人羞辱。自视甚高,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叫你如何回话,就如何回,还是非要在我这儿挨了刑,才肯老实点儿?”
龙娶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干巴巴的,像在念账本:“鞭挞,鞭打,强上。”
“具体些,”封羽客不依不饶,眼睛还盯着她臀上那片青紫,“比如……怎么打的?打哪儿?”
龙娶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第一次,是戒尺,打的屁股。第二次,是铁链,抽的胸和……屁股。”
“第三次呢?”封羽客问。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就是想听她自己说。
龙娶莹几不可察地顶了顶腮帮子,那是个极其细微的、压抑着什么的表情:“被上了。”
“哦——”封羽客拖长了声音,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她,“那我倒要问问了。我家小少爷还那么小,怎么听上去,倒像是你主动勾引,为了行什么方便呢?”
龙娶莹差点气笑。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一脉相传。
她转回身,重新面对他,赤裸的身体在光里毫无遮掩:“您家少爷什么模样,什么性子,需要我多言吗?”
这话回得不客气,几乎算顶撞了。
封羽客却没生气,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歪了歪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我算算……封清月,封郁……封家两个少爷,都把你给上了。这关系,可有点乱啊。”
龙娶莹迎着他的目光,忽然扯出一个笑,那笑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那要不再加一个?你也来?”
封羽客嘴角勾了起来,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我对万人骑、千人跨的破鞋,没兴趣。”
这话毒,也脏。
若是别的女子,怕是当场就要哭出来或者羞愤欲死。可龙娶莹只是挑了挑眉,脸上那点挑衅的笑意反而更深了:“是吗?可你们封家两位少爷,偏偏都喜欢干我。自然有我的本事在里头。封大少爷要不也试试?别到时候,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封羽客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悠闲。他知道自己绝不会碰她——至少不会以这种方式。“打脸?”他嗤笑一声,眼神从上到下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在估价,“一个被睡烂了的婊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也就是他们俩,不挑食。”
龙娶莹只觉得眼前这人虚伪到了骨子里,又怯懦到了根子上——欺负的,净是些无法反抗的女子。叶紫萱是,她也是。
恶心。
她不再看他,弯腰蹲下身,开始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不慌不忙,一件件抖开,再一件件穿回去。先裹上肚兜,系好带子,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兜住,勒出深深的沟壑。然后是里衣,中衣,外衫。每穿一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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