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见状,不由得摇摇头。
萧云湛不愧是身为皇子,在皇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举手投足间的礼仪挑不出任何的错处来,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更衬得他光风霁月。
正这样暗暗想着,林鹤注意到谢珩也在看向萧云湛,只是那一向沉静的眼底,竟溢满了数不清的柔和。
林鹤无声地笑了一下。
也正常吧,皇家的人,哪个不是出类拔萃,就萧云湛这样的,京城里喜欢他的姑娘只怕也不在少数。
谢珩会喜欢他,也是情理之中。
谢珩的母亲完全不同于谢珩,声音格外的轻柔,缓步走了过来,看见竟真的是萧云湛,当即就要行礼。
萧云湛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老夫人不必多礼,晚辈听说老夫人这两日身子不适,特来探望。”
谢珩的母亲姓林,闻言笑了笑:“真是没想到二皇子会亲自前来,看来我家珩儿说得果然没错。”
他顿了顿:“谢将军说了什么?”
林夫人古怪地看了看两人:“哎呦,你们何必如此害羞,许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不好意思了吧,素日里你们二人关系很好,这我都知道。”
萧云湛神情有些呆滞,僵着脖颈转头看着谢珩。
谢珩表情格外平静,只是并不与萧云湛对视,缓缓地挪开了视线。
还没等萧云湛反应过来,林夫人当即拉住了他的手:“殿下,珩儿他常年在外带兵打仗,是个粗人,素日里不讲究的事情也多,不像殿下这么金枝玉叶的,若是珩儿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殿下多担待。”
“啊?”
萧云湛是彻底懵了。
林夫人还在自顾自地说:“从小啊,我们谢府周围就有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不论是谁叫他出去玩,他都不去,就算出去了,也会被女孩子嫌弃闷,我这做母亲的心,没有一天是不愁的,还在想着将来哪家的姑娘肯跟着他。”
说罢,她含笑看着萧云湛:“好在,二皇子殿下不嫌弃他是个粗人。”
林鹤是彻底听明白了,这谢珩早不知何时就跟自己母亲说了他和萧云湛之间的关系,敢情这是人还没搞定,自家人就已经先默认了。
他上前一步,扬起笑脸:“夫人好。”
林鹤本就生得一张很占便宜的脸,这样一说话,瞬间吸引了林夫人的注意力,当即哎呦一声:“这是谁家的小郎君,怎么也生得如此俊俏?”
“真的啊?我姐也这么说我。”
“真的,我从不骗人。”
萧云湛见状,缓缓松了一口气,还好有林鹤在。
可是紧接着,林鹤话锋一转:
“夫人,我家二皇子殿下其实也没那么讲究的,我早看见过了,他们两人在一起,相处得特别和谐融洽,经常一起练武什么的。”
林夫人唇边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萧云湛:“”
他连忙岔开话题:“夫人,这是我在皇宫里特意命人挑拣的一些上好的补品,尤其是这支老山参,润喉清肺特别好。”
林夫人一脸惊喜地接过,看着萧云湛是越看越满意:
“你们在这里坐会,小芳啊,来给两位公子上茶。”
说罢,她笑道:“我去催一催膳房的菜,你们稍等会。”
紧接着,她快步走了出去。
林夫人一走,萧云湛深吸一口气,瞪着他:“谢将军,今日之事,你最好还是给本皇子一个解释吧。”
谢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殿下,末将不知道要解释什么。”
“不知道?”
他缓缓地呵笑一声:“你母亲对我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你私下里都给她说什么了?”
“说我们是知己。”
“知知己?”
萧云湛哽了一瞬,心想他就胡说八道吧,什么知己是这样的,林夫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儿媳一样!
谢珩沉沉地看着他:“殿下,难道我们不是知己吗?我们一同相处过那么长时间,末将早以为原来都是末将一厢情愿,抱歉,末将会对母亲解释清楚的。”
萧云湛当即抬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么说来,我们的确是知己,对吗?”
“是吧。”
谢珩终于露出个笑容:“身为知己,末将想邀殿下去库房一观,末将有要送给殿下的兵器。”
一提到兵器,萧云湛顿时来了兴趣,站了起来:“好啊,但是林鹤你也得给我跟上来。”
林鹤无奈,慢吞吞地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库房的门被打开后,林鹤站在了外面,嘿嘿一笑:“我在外面等。”
谢珩顺势将萧云湛引了进去。
萧云湛定睛一看,当即愣住了。
只见这房间四面的墙壁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谢珩随意取下一柄匕首,“殿下试试。”
他接过来掂了掂,“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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