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流都应该团结成城,共建新的陵川。
等他讲完了,便开了宴席。
一派祥和,好不热闹。
那些军人与富绅,喝了几杯就开始原形毕露,屋子里全是浓烈的酒气与烟味。
老爷坐在那里,手边放着拐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也有些人要上来攀交老爷,一杯酒端起还没说话,就让六姨太笑着挡了,攀谈几句后,便让六姨太喝下了肚子。
不到一会儿她便醉醺醺了。
宴席到了半场,便有戏班子出来唱戏。
于是气氛更热闹了一些。
我察觉到有人看我,回头寻找,在一扇玻璃门口瞧见了站着的茅俊人,他从那个角落与我对视,不知道站了多久。
“去吧。”老爷的声音传来。
我吓得连忙低下头:“老爷,我、我没有看他。”
“他看样子有话要同你说。”老爷摸着翡翠扳指,面无表情道,“去听听咱们这位新市长要怎么蛊惑你。”
老爷不像是阴阳。
我沉默了一下站起来,悄然离席。
玻璃门后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室。
我推门进去,给他行礼:“二少爷,您有话要和我讲。”
茅俊人上下打量我,似乎有些心疼:“淼淼,你与殷衡结婚那天,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我沉默看他。
他又说:“我不是有意生气。我教了你那么多进步思想,还隐晦告诉了你,殷衡的真面目。他不就是假扮管家吗?结果,你还是与他正式结婚。我以为你冥顽不灵,自甘堕落……没想到是……”
他缓缓上前,仔细打量我,轻轻叹息一声。
“是他强迫你,对不对?我听说了。”他有些愧疚,“他只把你做奴隶关着,没有当作人。你……受苦了。但我现在有能力了,我可以救你。”
若是以前,他这般的态度,应会触动我。
可我见过他与殷文交好,又一手促进了刘诗云的苦难。
怎么会再落入他的谎言。
“二少爷,有话您请直说吧。”我与他讲。
茅俊人推了推眼镜,有些激动起来:“我以前只知道殷衡富有,却不知道这么有钱。你们结婚那天,他撒了无数银子出去。这只是殷家财产的九牛一毛!九牛一毛啊。”
他向我走来,步步紧逼,直到我靠在了墙上。
“你对殷衡顺从一些,多讨好一些,哄得他开心……男人都是这样,昏昏沉沉地就能说了实话。”
他激动万分,连那张斯文的脸都在抽搐:“只要得了殷家的财库,回头再灭了殷衡。从此你就自由了。”
“我……我不行。”我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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