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阮拿着扫帚,红着脸低头扫地,想快点干完活回家。可还没扫两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攥住了扫帚柄,紧接着,林柯那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阮阮,扫什么地啊……地哪有我好玩?”
林柯将下巴抵在她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他顺手接过扫帚扔到一边,大手不安分地钻进她的校服下摆,指腹粗糙的茧在那细腻的腰间摩挲。
“林柯……别,门还没锁……”于知阮吓得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值日生锁门,天经地义。”
林柯轻笑一声,长腿一迈,直接走过去将前门和后门全部反锁。他随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眼神里透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儿。
他走到讲台边,单手一扫,将上面的粉笔盒和讲义全部挥落在地,随后将于知阮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高高的讲台上。
“还没在这儿试过吧?嗯?”
林柯掐着她的腿弯,让她被迫对着空荡荡的课桌椅大开。这种面对着无数座位、仿佛随时会被“检阅”的极度羞耻感,让于知阮眼眶一红,抓着讲台边缘的手都在抖。
“这里是……老师站的地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在这方面,我不就是你的老师吗,哈哈”
林柯咬着牙,利落地挺身而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黑板上,重迭成一团疯狂晃动的暗色。
“啊……!柯柯……”
讲台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每一下都撞在人的心尖上。林柯看着她在那一片金光中摇曳生姿的样子,觉得这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阮阮,看着前面……”他凑在她耳边,嗓音嘶哑到了极点,“看着这些座位,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林柯的动作愈发蛮横,讲台被撞得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木头挤压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于知阮仰着头,看着黑板上方那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大脑在一阵阵如潮水般的撞击中彻底停滞了思考。
“呜呜……太快了……林柯,你会把讲台撞坏的……”她哭着搂紧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校服后背抓出一道道褶皱。
“坏了就坏了,老子赔得起。”
林柯狠戾地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他像是要把这一整天在学校积攒的压抑全部宣泄出来,腰腹的力量大得惊人。夕阳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深邃桀骜,左耳的黑耳钉在最后一抹余晖中闪烁着破碎的光。
他突然停下,将于知阮整个人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着讲台边缘,自己从后方贴了上去,再次凶狠地贯穿。
“看着下面那些座位……阮阮,以后你坐在这里上课的时候,会不会想起现在,想起你是怎么被我顶得哭出来的?嗯?”
“啊……哈……求你……别说了……”
于知阮被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折磨得濒临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随着林柯最后几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她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讲台上,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将她彻底灌满。
教室内回归了死寂,唯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林柯从背后抱住她,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嗓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阮阮,认识你的第二天……哥哥真的快被你玩坏了。”
他转过她的身体,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其珍视的吻,随后利落地帮她整理好衣物。
“走吧,回家,明天……我们继续。”
林柯牵起她发软的手,两人消失在昏黄的走廊尽头,只留下那张略显凌乱的讲台,静静记录着这场荒唐又炽热的青春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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