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绮因在国外办画展,已经出国很长一段时间,国外不过春节,晏恂已经发了祝福过去,她忙完画展就回国。
和晏恂领证后,秦知雨还没和徐丽绮碰过头,好在去年圣诞节两人见过一次面,她的婆母不是刁钻难伺候的主,她也放心。
“嗯。”他难得会在床上征求她的意见,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小雨真棒,口及得好紧。”
他早就有备而来,在她床头柜子里放了一盒套。
吃了一周的素,他还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那些床笫之间的私密话说得跟顺口溜似的一套又一套。
老旧的木质床晃得咯吱咯吱响,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好在他们家住的二楼,楼下是沿街的商铺,不会被邻居投诉噪音扰民。
“小雨这里,是不是只习惯容得下我了?”
大汗淋漓的秦知雨窝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
“不舒服?想要我出来?”
“还是想我进去?”
“不说话,那就……”
“进去,再进去一些。”
欲望冲破理智的枷锁,她彻底放弃自己。
晏恂勾起一抹笑,喑哑咬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雨,不过,我更喜欢。”
秦知雨为自己感到羞耻,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彻底屈服在他的身下,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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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包[比心]
别的男人
年初一的早晨,秦知雨本想窝在被子里再多睡会儿,可才八点多,就被林诗慧叫醒。
秦知雨醒来发现床边人已不在,穿上衣服出房门,和林诗慧对上眼,林诗慧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眼神不自然地往边上瞟,轻咳一声:“快去洗漱吧,松韵他们等会过来拜年,你帮妈妈一起做菜。”
“好的,妈妈!”秦知雨后知后觉昨晚的疯狂,瞬间涨红了脸,忙答应。
羞死人了,她重新回房换了件高领毛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晏恂呢?”起床后,她就没看见晏恂。
“和你爸爸在楼下小广场下棋呢,我以为像小晏那种身份总有点架子,没想到能放下身段,一大早就开车送我去菜市场买菜,还答应和你爸爸下棋,看来他真把我们当自己家人。”
秦知雨微怔,这是真实存在的晏恂吗?
楼下小广场经常有人早锻炼,也有锻炼器材,还有一张棋桌,秦志平平时休息在家,就会和周围的老邻居们下几盘解闷。
秦知雨不知道晏恂还会下棋,不过他似乎会的挺多。
“小雨,先把早饭吃了。”
秦知雨扒拉完早饭,就进厨房帮林诗慧一起准备午饭。
她家里亲戚不算多,平常走动最频繁的就属林诗慧的
娘家。
林诗慧上面有一个大哥,生了一对龙凤胎,大的叫林松韵,小的叫林天骐。
林诗慧娘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只能算是出身书香门第,世代教书育人,知书识礼。
秦知雨的表姐林松韵在美容学院做顾问,两年前在一场研讨会上结识了卓少谦,两人一见钟情,闪电结婚。
林松韵每年都会来秦家拜年,以前是带着弟弟林天骐,现在是带着丈夫卓少谦。
说起来,从晏鸿离职后,秦知雨已经很久没见到卓少谦了,上回答应过他带林沛和他们夫妻吃饭,至今没能实现,也不可能再实现了。
大约快十一点的时候,家里门铃响了,秦知雨去开门,看到卓少谦和林松韵提着大包小包上门,她立刻请他们进门。
小两口和厨房忙活的林诗慧打了声招呼,还想和秦志平打招呼,发现人不在。
秦知雨告诉他们:“他们在小广场下棋。”
看了眼挂钟时间,又说:“差不多要开饭了,我去叫他们回家。”
“我和你一块儿去吧。”林松韵说。
“不用了。”说着她又去开门,没想到听到门外交谈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林松韵和卓少谦齐齐给秦志平拜了个年:“姑父,新年好。”
目光移到秦志平身旁的晏恂时,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妹夫,新年好。”
被晏恂压在下面这么多年,卓少谦终于扬眉吐气。
在学校,他们是老同学,晏恂什么都强过他。
在公司,他们是上下级,晏恂的话他都要听。
在家里,他们是连襟,还是晏恂的表姐夫,不需要再客气。
“新年好,表姐、表姐夫。”晏恂莞尔,应了那声“妹夫”。
似乎甘之如饴。
林松韵和卓少谦互看了一眼,她丈夫的顶头上司,好像也没平日里向她吐槽得那么不近人情?
新妹夫看上去能相处。
卓少谦没告诉她,这些都是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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