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几分新鲜。
楚九渊把顾玥宜轻轻地放在床上,又仔细地替她将被子掖好。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除了擅闯闺房这一点之外,他还真的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
楚九渊路过槐夏旁边的时候,小丫鬟正因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愧疚,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
然而,楚九渊非但没有怪罪于她,反倒淡淡地开口道:“你不必觉得愧疚,你做的并没有错,万事都要以姑娘的安全为优先。”
槐夏眸光闪了闪,这一抬眸,正好看见楚九渊垂在身侧的手。
她眼睛尖,
一下子便注意到男人掌心那几道深深的指甲痕,显然是刚才紧攥拳头留下的痕迹。
槐夏错愕片刻,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忘记回话时,楚九渊已经走远了。
槐夏走到床边,看着自家姑娘裹着被子睡得正酣,只露出小半张红扑扑的脸蛋,不禁有些感慨。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家姑娘已然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
顾玥宜肌肤白皙如雪,此时受到酒意的薰染,脸颊白里透着艳红,就连槐夏一个女子看了都难免想入非非。更别说,楚九渊还是个男人,想必隐忍得很是艰难。
槐夏心想着,幸好世子爷有分寸,没有做出毁损姑娘闺誉的事情。
顾玥宜兀自沉浸在梦乡中,全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直到隔日清晨,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顾玥宜才缓缓地苏醒过来。
她扶着额头坐起身,关于昨晚的回忆重新回笼。
顾玥宜对着层层叠叠的床幔发了会儿呆,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头蒙进被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昨晚都做了什么呀!
那可是她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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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不敢想像楚大人洞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狗头]
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顾玥宜不禁有些蔫头耷脑的。
她倒不是不能接受跟楚九渊接吻,但是顾玥宜总觉得初吻应该更慎重一点,而不是在她喝醉酒的时候,稀里糊涂地发生。
这样她往后如果想要回味,连细节都记不清楚,岂不是很可惜吗?
槐夏听到动静声,连忙走过来询问道:“姑娘,您醒了么?”
顾玥宜这会儿完全不想说话,她拉起被子蒙过头顶,闷声闷气地道:“别喊我,让我独自安安静静地待一会。”
眼看她整个人都蜷曲成一团,用厚重的被子把自己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以至于呼吸都有些不畅,槐夏赶紧掀开棉被,将她从禁锢中解救出来。
“姑娘,您这么憋着难道不难受吗?”槐夏以手为扇,赶忙替她扇了扇风。
“难受,当然难受,我就快要难受死了。”顾玥宜双手捂着脸,一语双关地回答。
槐夏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自然没有神通广大到能够猜中顾玥宜内心的纠结。她略微蹙起眉头:“姑娘,大喜的日子,您可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
顾玥宜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昨晚像个纨绔浪荡子一样,调戏楚九渊的画面。
她不仅向楚九渊坦白了自己是蓄意想要勾引他,夸他的嘴唇亲起来很软,还用指尖一寸一寸划过他的锁骨,对他上下其手……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下去,否则她真的要羞愧死了!
顾玥宜现在无比庆幸,她昨个儿因为没有估算好自己的酒量,一不小心喝多了,到后来眼皮撑不住,直接睡了过去,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思及此,顾玥宜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槐夏说道:“酒真不是个好东西,我以后坚决不碰酒了。”
槐夏不清楚前因后果,只觉得顾玥宜这话说得有些夸张。
于是婉言劝说道:“姑娘言重了,许多文人墨客不还把饮酒当作风雅之事吗?饮酒只要适量,是完全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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