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上装满水的杯子递给了顾正言。
顾正言道:“干嘛?”
洛书瑶把目光朝向旁边,道:“不喝我倒了!”
“喝!”
顾正言接过,一饮而下。
喝完后,洛书瑶又伸出小手道:“给我。”
顾正言微微一笑,把杯子递给了洛书瑶,又看了看还没铺的床,正要说话。
洛书瑶接过杯子,抢先开口道:“我自己铺床,你教我,快!”
顾正言:
他刚刚还真想说帮洛书瑶铺床
相处了这么久,两人越来越有默契,经常一个眼神就一个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好吧,先把垫被”
“是这样?”
“不是,要翻过来。”
“是这样?”
“不是,要对齐,没对齐会乱。”
“是这样?”
“不是,你没弄均匀”
“我觉得可以!”
“不是,书瑶,没弄均匀的话睡起来会硌得慌,真的!”
“顾正言!我刚刚试了所有的方法,你都说不行,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么想铺,那你给我演示一下,要是做得和我刚刚一样,你”
“呃这个嘛,我觉得就这样吧,现在已经可以了”
“不行!你给我演示一下!”
“顾正言!这和我刚刚弄的有什么不一样吗?你出去!”
最终,在顾先生的“悉心”指导下,瑶娘子终究学会了怎么样铺床。
当然,过程,结果,都是美好的。
看到顾正言灰溜溜离去,洛书瑶“恨恨”朝门口撇了一眼,随即莞尔一笑,又自顾自铺起了床
稍微费了一番功夫,床终于铺好,洛书瑶坐在床边,俯身抱起地上端坐的毛毛,一边晃着凤鞋小脚,一边把小脸贴到毛毛软软的身体上蹭蹭,然后她又抬头看了看更为明亮的新窗户,会心一笑道:“瑶儿若愁,书生不休,铺床叠衾何求?又回眸,塌上一团红锦绸嗯不好不好!回眸不好看嗯日照别春晓,云雀啾啾入新巢,这巢,可别泪眼朝朝,可阻忧愁恼恼,可挡风雨潇潇其实,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很不错,是不是,毛毛?”
“汪~”
躺下的顾正言
一夜过去。
晌午时分,顾正言还安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
他脑海中思绪万千,想到了昨天晚上
昨晚一切皆好,因为搬家前一天已经宴请过乡亲们,所以昨晚上的搬家宴只有两个人。
菜不多,但很精致。
顾正言甚至破天荒地拿了一壶酒出来,当洛书瑶看到这壶酒时,瞬间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顾正言。
顾正言只是顾左言右地解释,搬家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有点仪式感
洛书瑶只是目露深意地笑笑不语。
但第二次(第一次是洞房花烛)和洛书瑶喝酒的顾正言却傻了眼,他发现洛书瑶狂饮喝了十多杯后,依旧是面不改色,而自己却快到了极限。
虽然大雍朝的酒不过二十度左右,但连续喝个十多杯,还是有些磨人。
顾正言就被磨得很厉害。
无法,顾正言败下阵来,借口烧水洗澡先溜了。
望着顾正言远遁的身影,洛书瑶的美眸中却露出一丝歉意
后来的事就简洁明了。
洛书瑶在那别具一格的新浴室中,欢喜无比地洗完了澡,但轮到顾正言洗的时候,却出了点小问题。
顾正言弄好水后,便美滋滋地躺在长形浴桶里泡了起来,开始的时候确实舒爽无比,还能时不时地欣赏夜色星空
但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亦或是最近太过疲倦,顾正言洗着洗着居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顾正言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洛书瑶略带担忧的叫喊声,这才从一桶冷水中悠悠醒来
今天早上,顾正言久久不醒,洛书瑶以为顾正言睡过头了,便皱着眉头、面露不满地进了顾正言房间,想要叫醒他。
县试的日子快到,最近一段日子,洛书瑶对顾正言学业上要求是越来越严格,而且要求学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那样子,颇有些望夫成龙的意味
但这次还真不是顾正言无故睡过头,当洛书瑶走进屋子,看到满脸通红略显虚弱的顾正言时,俏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莫名的不安。
她也顾不上什么肌肤之亲,伸出小手摸了摸顾正言的额头,感觉到额头传来那差不多可以用来炒鸡蛋的温度,洛书瑶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担忧。
“你你等我下,我去找大夫,”洛书瑶朝床上的顾正言丢下一句话,便小跑了出去。
看到洛书瑶跑了出去,满脸通红的顾正言语气虚弱道:“没想到第一次和你亲密接触,却是这种状态,不过我只感觉到你手上的冰冷嗯?第一次?上次从树上掉下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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