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很快一个防护严密的盾牌阵就结好了。
“进!”
“哒哒~”
在顾正言的指挥下, 将士们有序推荐着。
裂缝前方和左边的坡上,一支三十人组成的弩手队严阵以待。
由于是紧急集合,加上爬了坡,弩手们一番剧烈运动喘着粗气。
这也能看出这些弩兵的素质,跑两步就累了。
好像某个队。
“哒哒~”
“呼呼~来了!”
“呼~全部射杀!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溜掉一个拿你们是问。”头领喘着气,目露狠戾道 。
“呼呼~是,头儿”
“哒哒~”
随着时间推移,弩手们的心情越来越紧张,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好大的动静,这得有多少人啊?
老子不会挂在这儿吧?不行!老子的钱还没花光,相好的还是新的
千万不能挂!
“出现了,射!”
“咻咻~”
“铛铛~”
裂缝一头,刚出现的一都将士们就迎来一阵箭雨。
“前翼!左翼10点11点方向!”盾牌兵齐声报告。
一都长喝道:“开上翼,右翼,弓箭手上翼仰射,右翼2点3点直射!射!”
在对方换箭之时,上方和右方盾牌露出一片空隙,准备好的弓箭手直接开射。
“咻咻~”
“啊~啊~”
“复阵!”
“铛铛~”
“再射!”
“火箭!”
“轰~”
“啊~救我!”
“噗通~”
“八九十火,出阵,匍匐前进,摸上去,杀!想拿人头换赏银的,麻利地割耳割鼻就行,别念战搭进自己。”
“是!”
“簌簌~”
“噗~”
“啊~”
战斗很快结束了。
一方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一方是野路子出身的护卫。
差距太过明显。
埋伏的弩手不是被杀,就是被烧或被摸上去的将士砍死,不一会儿没剩几个了。
见到同伴的死状,面对这毫无胜算的战斗,剩下的几个弩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山岭深处跑去。
“结阵,前进!”
“是!”
“呜呜~”
号角响起,这也是信号,意思是前方已经解决,后续跟进。
顾正言在大雍现有的基础上,制定了很多号角声,鼓声和旗语的信号。
裂缝外的顾正言听到,下令:“二都,尖锥鹤翼阵!其他所有人,进!”
“是!”
“集合,所有护卫矿工集合!”
刀锋岭内一条主干道上集结了五百余人,各个方向不断有人朝这边集结。
有两百多人穿着整齐的灰色棉衣,手持大刀和长枪,杂乱无章地站着。
还有两百多人身着破烂的粗布麻衣,拿着木棍镐子锄头等工具。
这群人怎么看都不像打仗的,倒像下水道爆了,去修下水道的
那个红衣老者带着几个中年主事,陆续赶来。
红衣老者在下人的搀扶下一路小跑,脸色红润喘着粗气:“各位,有有敌人入侵,咱咱们只要守住两个时辰,就”
“大主事,您先休息下。”
一中年主事生怕老者下口气提不上来,直接挂掉,上前劝道。
“好好”老者拍了拍胸口。
中年主事接过话茬:“各位,有敌袭,咱们守住两个时辰援兵就来另,杀一人者,赏五两银子和二十个肉饼!”
灰衣护卫们目露喜色,拿刀的力气也大了几分。
可骨瘦如柴的矿工们却没多大表情,有的目光中还带着恨意。
矿工们心里清楚,能从这心狠手辣的人手里分点铜板肉渣就不错了。
“大主事,不好了。”
“噗通~”一护卫面色惊慌,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西北通道的弩手,探哨们全部被杀,官兵官兵杀来了!”
“什么?真是官兵?什么官兵竟敢捋我刀锋岭虎须?混账袁啸,怎么还不来?”老者大惊失色,哆嗦着指了指矿工们,“快快快,你们快上!敢退后者,火刑!”
矿工们一听火刑,眼里有些惧意,挣扎下还是拿起锄头棍子往东原军的方向走去。
护卫们很贼,他们让矿工们走在前面,自己缩在后面。
“哒哒哒~”
不多时,路上的敌人很快被解决了,东原军一千军卒全部到了刀锋岭内部。
身处中央的顾正言到处打量着内部的一切。
几块大面积灰黑色的区域在枯黄发灰的树木之间,非常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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