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有情有义,顾正言从不是嘴上说说。
至于牛钦等人,正被北炎将士押解着赶赴南方。
为防止意外,顾正言让人日夜监视他们。
吃喝拉撒都要监视那种,这时候就不管你香不香了。
你香了,那大家就不香了。
还有,很多地主权贵只是孤身前来,并没有带家人,顾正言让他们去一封信,让他们的家人赶紧到北炎军的碗里来
如此谨慎,是防止牛钦等人狗急跳墙或者溜走。
顾正言虽走,但他是把方方面面都布置好了,确保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南阳府,宿光县衙门。
今日衙门气氛有些凝重,值岗的衙役多了很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宿光县来了一群官兵。
数量约有千人,全部着甲戴盔,还拿着诸多刀枪弓弩等武器。
看起来有些吓人。
更吓人的是,这些官兵还跟值守主将卢由的人对峙了很久,要不是萧渐寒口舌伶俐一通化解,给了双方个台阶下,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砰~”
“混账,粗鄙武夫,驻于偏远边陲之地,就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简直混账!我去你娘的!”
“老夫要是早知道卢由那混账竟如此目中无人,早参他一本了!彼其娘之!我日他仙人!”
“呃甘大人,消消气消消气,别掺了别掺了,别日咳咳,甘大人,先不说卢由那王八蛋在朝中的关系,就光凭今天这事儿,真掰扯起来咱们确实有不少把柄被他逮住”
衙门大堂,一老一少正在议事,少的按住了想要掀桌子的老的。
少的自然是南雍官场的未来之星,也是宿光县的县令大人,萧渐寒,老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和顾正言交情颇深的紫阳府布政使甘罗。
不过甘罗由于为官洁清自矢,性格刚烈,在南雍一众奸臣庸臣中显得格格不入,在多次朝堂的硝烟中终于惹怒了余安的大佬们。
然后就被余安的大佬们搞了一波,从布政使直接降为布政使左参政(从三品,相当于布政使的意见顾问),基本踢出了权力中心。
甘罗都快致仕退休了,临了却被降了职,这让他如何接受?
最操蛋的是,降职的缘由居然是督收赋税不利以及私生活不检点
督收赋税不利是因为甘罗不想荼毒百姓,在南雍的加赋加税的整体捞钱方针下,好像确实有些工作没做到位,要说这还能勉强解释得过去的话,那私生活不检点是怎么回事?
甘罗听到消息时,脸都发黑了。
彼其娘之!
接着他恼羞成怒之下多次向隆耀帝上陈奏折,不过被卫松等人带偏的隆耀帝哪里能听他的?
就算听,朝堂大臣也不干啊,南雍政权是临时凑的,隆耀帝的君权远远没有大雍时期那么大。
他得给核心大臣面子。
给了核心大臣面子,那甘罗这种边缘大臣自然就没了面子。
于是没了面子的甘罗愤懑忧虑之下,天天都在喷人。
要不说文人的学习能力强呢,甘罗喷了几天,很快就由一个安静沉稳的读书人变成了一个举着拳头喷人的大喷子
可和他关系好的洛擎苍和整个主战派早已是北炎的人,他在南雍朝廷可谓是孤立无援。
他怒喷群臣,发现除了拉拉仇恨好像并没有引来任何人的共鸣和帮助。
他有些累了。
见南雍越发糜烂,自己却无能为力,甘罗最终心灰意冷。
他很想致仕带着家人去北炎见见老朋友,但又怕新任布政使在紫阳府瞎鸡儿搞,坏了他数年的心血,纠结一番后他还是选择委曲求全,暂时留下。
直到一个多月前,甘罗忽然收到了一封南阳府宛州知府的信。
他有些纳闷,宛州知府陈山?自己认识?难道他和自己有相同的政见?
甘罗有些感动,看来除了北炎南雍还是有很多人像他一样负重前行
带着感动,甘罗拆开了信,一看之下感动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问号。
信的内容很简单,招呼人,救人。
救人?救谁?
就算救人,也轮不到老夫跨府而救啊
最关键的是,咱们熟吗?
带着问号,甘罗看完了后面的内容
多谢大人夸奖
陈山在信中详细说明了南方小国近些年的小动作,并猜测他们大概率想趁着胡人侵扰之际来捞一杯羹。
所以南阳边陲很可能随时面临南方小国的犯疆。
还有就是,北炎孟辅、罗胜等使臣很可能深陷险境,不过由于南下走得太远,具体情况不详。
只是听说惹怒了多国国君,被斩了很多人。
当务之急是把剩下的人要回来,这不光是向北炎买好给自己留条退路,最主要能在一定程度上表明朝廷的态度,以达到威慑的目的。
否则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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