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知道了这位好心人的存在。
这位好心的大哥从闫峥手里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收好,还不忘最后对张心昙说:“那您这是信了对吧,咱们有什么话还是今天一次性都说出来的好,我以后可没工夫再为这事跑了。”
张心昙:“谢谢您救了我朋友,以后不会打扰您了,祝您全家快乐平安。”
这位大哥转头对闫峥道:“这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吓得我请假过来的。行了,我走了。”
大哥走后,张心昙瞪了闫峥一眼,转身上了车。
闫峥看了黄子耀一眼,黄子耀明白他的意思,呆在原地没动,只有闫峥一人上了车。
他一上去,就听张心昙说:“对方一看就是老实人,一看就是被你逼着过来的。”
闫峥:“你怀疑我,还不许我澄清了。”
张心昙:“你连澄清都这样极端,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你无端怀疑我,有顾忌过我的感受吗?”
“我不是无端怀疑,是因为这样的事你以前做过。”
闫峥问:“我做过什么?”
张心昙细数:“远的,你不让马导演拍完的剧播出;近的,你拿我朋友们的前途当儿戏,你了不起,开个破公司,诱人借贷,然后逼人还钱,这哪样不是你做的。”
闫峥不认同:“你是说马孟之?那我问你,马孟之的剧最后成功播出了吧。而你的朋友们,一个一飞冲天成了主角,成了严永泰的关门艺人。还有那个汪际,他不光是入选了,他的曲子最终被选上了,他们都得到了利益,有了更好的前途。”
“至于我开的公司,都是合法合规的正经公司,没有诱人借贷,是你朋友的家人自愿签字画押借的。而且,他拿着我的钱去创所谓的事业,最后失败了,他是试了错过了瘾,损失的却是我的钱,我可一分没让他还。”
狡辩狡辩,全都是狡辩:“如果我不受你胁迫,不屈服于你,那他们的结果会是这样吗?”
闫峥大言不惭:“你怎么知道不是这样,也许我只是吓唬你,你什么都不做,他们最后的结果也会是这样。”
这就是闫峥的诡辩之处,时间无法倒转,且事关她的朋友,她不能不管,她也不敢赌。
而闫峥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在这里理直气壮地反驳她。
“不止这些,你以前还有别的前科。”总有闫峥诡辩不过去的地方。
闫峥:“这又是什么意思?”
张心昙一指外面的黄子耀:“你让他打过邵喻。”
闫峥表情一变,比刚才认真了许多:“我没做过,你又在冤枉我。”
张心昙:“你指望我会相信,对你绝对忠诚的你的人,会不听你的指挥做出违背你意愿的事?”
闫峥严肃起来:“我只是让黄子耀去提醒你,你该定回北市的票了,以及让他亲眼看着你回来,除了这些我没让他做多余的事。”
“当然,这不是说我不想打邵喻,但我若是动手,就会像上次那样,不用任何人帮忙与他一对一。打输打赢,我都认。”
闫峥越说越气:“你把他想得那么好,总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告诉你张心昙,那个姓邵的,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他不配。”
“他比起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异性都不如,你可以选陈择嘉、可以选汪际,选谁都行,就是这个邵喻不行。”
张心昙:“就因为你打不过他?”
闫峥更气了:“
因为他心里有问题,心里不健康,他阴暗,他有病!他不过是经历了亲人的一场意外离世,在父母那里受了点埋怨,就怎么也迈不过去这个坎了。”
“而这世上,别人的遭遇并不比他轻松。”说着闫峥忽然在车里脱起了上衣。
张心昙眼睛睁大,手都放到了车门上,就见闫峥转过头去,衬衫滑下来,露出了后背。
张心昙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失语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看到闫峥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她知道他失联前不是这样的,那时他的后背上一条疤痕都没有。
如脱下时的迅速,闫峥很快地把衬衫穿了回去。
他转过身来,说:“我跟家里人说,我之前发烧是因为流感病毒,其实不止,还合并了细菌感染。跟我关押在一起的,不止有我飞机上的机组人员、与我同去的员工,还有他们从别的地方抓来的,一共34个人关在了一起。”
“最后只有十一个人活了下来,这些伤是为了保住我的人的性命,我心甘情愿受的。我被放走的时候,淌过尸海血水不是种形容,是我的亲身经历。”
“可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感觉,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恐怖,因为天天睡在我身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断气成为一具尸体。”
“那地方很热,几个小时不处理,味道就会遍布整个房间。浸在皮肤里、头发里,鼻孔里,好像永远都散不掉。”
“我让你看这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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