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一紧,他忙上前, 跟在姜南身边, 声音小小的, 神色也有些害怕,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子,二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姜南看一眼那边两人的状况, 她很想说, 你确定是二哥跟人打起来,而不是他单方面揍人。
“姜昭,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有什么敢不敢。”
砰的, 又是一拳到肉,倒在地上那人头都被打偏了一瞬。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小声惊呼。
“小安, 去篷子里, 别出来。”
“可是, 嫂子, 我……”
“快去。”
还好不是集市日, 游街走巷的摊贩少, 行人也不多, 不然还没这宽敞的地给她二哥揍人。
沈安到了后头的篷子, 前头的两人丝毫没有在意这边的动静, 他握紧拳头,认真地看着自家的摊子。
要是嫂子一会要出去,他立刻就能跑上去,把嫂子拉住。
站着的姜南一时间都还有些回转不过来,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地上那人明显是认识她的,那边嚎叫依旧。
她灵光一闪,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她的混球大堂哥嘛。
最近怎么回事,二哥找来也就罢了,怎么连大堂哥都找来了。
她记忆中的大堂哥,在她阿爹阿娘在世时,紧贴着她们一家吸血,用阿爹做工赚来的银子,在家使唤她,美名其曰,他是书生,哪能做这些粗活。
再之后,她阿爹阿娘去世,只留一个她在家中,可那时候的“她”性子软弱,又因爹娘的逝世,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二叔二婶一家对她更是多有苛责。
大堂哥也在那个时候,欠了赌债,被追债的人追上门,实在没法子才跟二叔二婶坦白,原来给他攒下的束脩,被他拿去赌钱了,从家里拿到的银子,都是为了还赌债,早就没有再去书院念书。
也就是二叔二婶,一直坚信他们家儿子有大成就。
追债的人上门之后,他们才不得不给大堂哥收拾烂摊子,追债人,他们只要银子,还不上银子,大堂哥只怕性命堪忧。
也是时候,二叔二婶一家就把主意打到姜南的身上。
家中攒下来的银钱,不够还,姜南刚巧及笄,他们就想着把姜南嫁出去,捞得她的彩礼。
当初二叔二婶打听到一家日子过得稍富的鳏夫,在说亲,彩礼也给得丰厚,他们就起了歪心思。
可谁能知道,一向任人拿捏的姜南知晓这个消息后,竟敢以命相逼,闹得村中都知晓,他们哪还敢逼迫姜南,也是这个时候,沈家在给沈确相看娘子。
姜南性子弱,赵春娘觉着好拿捏,这样等她婆母百年之后,掌家大权到她手里,沈确赚来的银子不得交到她手中,若是沈确自己相看中的女子,性子强势,不好拿捏,少不了要跟人闹上几次。
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省心的。
“你还敢来这里,小南不打你,我打你。”
“姜昭,你信不信我告诉阿爹阿娘!”
说罢,姜昭又给人一拳,倒地的人,嘴角渗了点血迹,眉头皱得老紧,一手撑地,一手抬起来遮脸。
仔细听,他话音都带着颤。
姜南听着声,回神,赶忙出去拦姜昭,小声劝道:“二哥别打了,一会该有人不敢来买吃食了。”
姜南她就站在姜昭身边,低头望一眼试图怒瞪她的姜春,脚一拐,不受控制地就踹到了人侧腰。
真不是她想踢的,她就是没站稳,她的脚有自己的想法。
“小南没事吧。”
姜南身子一晃,姜昭紧揪衣领的手,骤然卸力,失了支撑力的姜春,一下倒在地上,磕到脑袋,他只感觉自己哪里都疼。
“二哥,我没事。”
就是少踹了几脚,她完全没事。
等姜春撑着身子起身,姜昭横跨挡在姜南身前,神色不善地看着抱头哭嚎的人。
“大家都来看一看,这小摊娘子,不敬兄长,还撺掇着人殴打长兄,谁还敢来她摊子买东西。”
果然,姜春说完,周围不知情的人,都开始小声窃语。
被挡在姜昭身后的姜南,被这话逗得一笑。
“打了你,我小摊吃食做出来味道更好,怎么不敢来买。”
“我这小摊卖的是吃食,又不是打手,怎么,你想来吃霸王饭,故意来我摊子找打的吧。”
姜南从姜昭身后走出来,丝毫不惧四周的说话声。
姜南声音一出,周遭蛐蛐的闹声被打断,也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
“姜娘子说得对,这位仁兄莫非也是听说了姜娘子的小摊吃食味道极好,想来一探究竟,却又不想给银子,这才想出这种下作手段。”
“我们光顾姜娘子的小摊这么久,味道确实不错,方才姜娘子说,揍了你,味道更好,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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