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白皙的手心:“是后遗症或是副作用吗?”
虫族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不是什么大问题……放心吧,我不会随便伤害自己的。”雪砚安抚地拍拍旁边的阿利诺,“回家之后,我会让你们多吃一些……源自我的身体的东西,测试一下效果。”
“嗯嗯!”
雪砚说到这里,表情有一瞬的微妙。
这几天忙忙碌碌沉浸在各种工作里,他差点忘记了……自己在前阵子已经完成了所有腺体的发育,并且开始有产出虫蜜的迹象。
雪砚现在紧急感知了一下身体状况,似乎……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只差一个小小的契机,他就会真正分泌出那些暂且不知道味道的蜜。
雪砚晃晃脑袋,暂时放下虫蜜的情况。
“和你们说起这个,倒也不是非要做实验。”雪砚敲敲座椅扶手,“我只是在想,我的精神力可以安抚你们,血液和其他的水液也可以造成影响。”
“那……你们一直在寻找的记忆,也许真的和我有关联。”
雪砚思考这个问题也思考了很久。
在和菲洛西斯进行了那次灵与肉的结合,尝试了新的思路与方案之后,雪砚其实就有了这样的猜测。
那次结合,雪砚通过极其深刻交缠的精神力链接,从菲洛西斯的记忆里看到了对方这些年的经历。但虫族们二次诞生之前的记忆仍不明晰。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无法从子嗣们毫无保留的精神力里看到更多内容呢?是不是因为,那不是单纯的“忘记”?
通常来说,失忆的原因是大脑无法提取对应的信息,而非删除了这些信息。但虫族们的情况更像是被删除记忆,或是被转移。也就是他们冥冥之中形容的……弄丢了记忆。
所以雪砚无法做到“唤醒”记忆。
“陛下,您是说……”
雪砚看向面前这些虫族,语速平缓:“你们寻找了这么多年,几乎要踏遍这片宇宙。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是你们被遗漏了,也不觉得这些记忆会在更遥远的未开发星域。”
踏遍所有能够抵达的角落,没有理由还是找不到。除非那些记忆藏在所有虫族没能接触到的地方。
比如……几个月前才破壳重生的雪砚。
虫族们认真地看着雪砚,试图跟上雪砚的思路:“所以,陛下的意思是,您知道我们丢失的记忆在哪里了?”
雪砚点头又摇头。他把自己的推测掰碎了仔细分享出来,像是早已在脑海里推理过许多次。
“再强大的人,在极端情况下进行不同时空的穿越也需要付出代价,我在那个世界从幼儿开始重新发育,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那么,有什么是我暂时离开你们,落入不同的时空,乃至重生穿越和破壳诞生……经历这一系列事情都不会被摧毁的?”
“是我的灵魂。”
雪砚的声音依旧平淡清润,带着让人信服的冷静与自信。
他沿着这个思路继续说道:“用更科学一点的说法,是我的精神力。从已知的情况来看,无论是联盟的那些人类还是我的所有子嗣,都无法将精神力具象化成一个可沉浸的场景。”
只有他能够做到。
他拥有这片宇宙中最独一无二的力量。
那片无边无际的海洋里,其实就藏着他和虫族们的过往,对吧?
雪砚很清楚自己的作风。
他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从无数种方案中找到成功率最高的那一个,以此达成最优的结局……偶尔也会不计代价。
“这是我的力量,我的权柄。所以,这是我最有可能使用的方式。”雪砚说。
大厅里的虫族们边听边猛猛点头,觉得虫母陛下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雪砚按了按眉心,略有些遗憾:“不过我现在还不清楚,要怎么把这些无实体的东西给你们。”
“最基础的前提……应该是我在你们之前先把这些事情记起来。”
雪砚说着,从思考中回过神,抬头就对上了身旁这些子嗣的目光。他顿了几秒,有些困惑:“你们怎么这样看我,还有遗漏的细节吗?”
这些家伙的眼神简直跟几百瓦的探照灯似的。
“没有,没有。”这些虫族整齐地说,“您真厉害,陛下,您太厉害了!”
雪砚更不解了。
虫族们只是崇拜地看着雪砚。
他们确实想要寻求记忆不假,也需要那些藏在过去的关键线索。但雪砚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仍然未知的事物而停下脚步。
从雪砚重新接回他的权柄开始,他就坚定不移地履行他在加冕礼时给出的承诺,带领虫族们重建家园和逐步治愈。
雪砚始终带领子嗣们往前走。
而他每一次分析和做出决定的模样都那样充满魅力。
所有虫族都为这样理智而果决的虫母陛下着迷。
“而且,是您藏起了我们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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