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一缩。
挂断电话后,林琛把车停到了一旁,解开了安全带,冲着江墨寒说着,“不好了,江总。”
半个小时后。
翠湖别苑。
“墨寒,你怎么…”林曼见江墨寒进门,笑着朝他走去。
江墨寒面色沉沉,径直走向书房。
等他走后,林曼眸底的笑意刹那间消散,唇角轻扯。
推开书房的门,江言霖正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地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江墨寒双眸微凝,走到面前,把手机顺着桌角推了过去,冷声道“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闻声,江言霖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劲爆!著名企业家时政南竟与毒贩交易,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是记者的报道,下面还附有图片和银行流水,这两样正是林琛交给他的,而他放进了书房抽屉。
显而易见,是江言霖派人潜入了他的书房,毕竟别墅防范严密,外人是进不来的,能这么悄无声息地进入书房的人只能是江言霖的人。
江言霖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收回,脸色淡淡的,气定神闲地扫了江墨寒一眼。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难道不是你想做的吗?”江言霖语气沉沉的。
闻声,江墨寒握紧了拳头,“是,但不是现在。”
“有区别吗?”江言霖语气淡淡,不染本分情绪。
他抬眸,冷声道,“你别告诉我,你在时政南和那个女人之间选了时政南。”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想,你该感谢我的。”
江言霖就这么看着江墨寒,气定神闲地合起了文件,“留下来吃饭吧。”
江墨寒眸底染上几分冷意,没有回答他,推门而出,迎面碰见了赶来的江霆。
江霆望着他的脸色,眸子一缩,刚想说些什么,江墨寒便从他身边径直走过,没有片刻的逗留。
江霆推开书房的门,江言霖正垂眸望着桌面,眸底多了几分阴森。
“父亲。”江霆喊道。
闻声,江言霖眸子一闪,敛去了眸底的情绪,眉眼间温和了不少。
“霆儿,你今天晚上怎么回来了?”江言霖询问道。
江霆望着眉峰微扬,眼里带着笑意的江言霖,握了握拳,随即点开了手机,把最新的一篇报道递到了江言霖面前。
“父亲,这是你干的吗?”这是江霆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江言霖说话。
江言霖面色沉了下来,“是,但这不是你该管的。”
听到确切的回答后,江霆收回了手机,紧紧地捏着手机屏幕,沉声道“父亲,二十多年了,您还未放下吗?”
“他当年不过就是个孩子,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江霆眸底染上几分血丝,攥紧了拳头,极力压制着。
听到他的话后,江言霖双眸猛地一缩,“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江墨寒咳血了
“您当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江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语气沉沉的。
闻声,江言霖眉头紧蹙,眸色阴沉了不少。
见他不说话,江霆攥紧了拳头,“父亲,弟弟他……“
江霆试图唤醒江言霖心底那仅存的父爱,却没料到江言霖听到他的话后,面色更加阴沉,“弟弟?你和他关系很好吗?据我所知,你们不是不对付吗?难道这么多年你都是故意演给我看的?”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是,我们一直都很好,我们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逼的,是你……”江霆攥紧了拳头,眸底尽是猩红,压抑多年的话在这一刻迸发。
“啪!”
“滚出去。”江言霖气急,抓起一旁的烟灰缸直接砸在了地上。
江霆握着拳头,望着眼前的江言霖只觉得寒心,他没有丝毫地逗留,推门而出,直接驱车离开了。
江霆走后,林曼推门而入,眸底尽是担忧,“霆儿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他该不会要去告诉他吧?”
闻声,江言霖眸色阴森了不少,冷声道,“告诉他又怎么样?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一落,便拨通了那头的电话,语气沉沉的,“可以开始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