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一书院的山长,就不是那种冲动,顽固之辈。
希望,定西侯夫妻能够想通,能让定西侯世子拜他为师吧!
“山长,有一位自称是空了的法师来找您。”
“空了法师?可是京城枫拓寺的空了法师?”下人禀报了之后,几个先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儿上有疑惑,也就激动。
沧澜先生起身,他道:“老夫去见见便知,不过,应该是枫拓寺的空了大师!”他也就跟枫拓寺的空了大师有点儿交情。
众人一听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恨不能跟着沧澜先生去见人。这可是高僧!
很难见到的高僧!
就连皇帝想见他都不是很容易,得满世界地找他!
但他们理智还在,知道那样不好,不合乎礼仪。
于是原本该走的人,就重新坐了下来,腚沾着凳子,牢牢的。
还眼巴巴地看着沧澜先生。
沧澜先生叹了一口气道:“回头老夫问问,若是空了大师有时间的话,看他愿不愿意见见你们!”
众人连忙道谢。
从屋里出来,沧澜先生就微微摇头,他吐出一口郁气,快步往前厅走去。
他的院子比山上的大,但是跟侯府比就小多了,煜哥儿的院子能有他的五个大,略走几步就到了前厅。
空了突然到访,沧澜先生还是很高兴的,这位高僧看似荒诞,可却是个内有沟壑的人,而且他的学问真的是深若海洋,灿若繁星。
精通儒释道三家学问,是倾世之才。
“空了大师!”沧澜先生看到了人,顿时惊喜不已,是高僧空了!
他热情地迎上去:“大师光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还请先生见谅。”
空了摆着高僧的范儿,他摆摆手:“贫僧来是有几句话给你,说完就走!”
沧澜先生连忙拱手:“大师请说!”
空了道:“听说你想收蒋煜为弟子?”
沧澜先生颔首:“是,不过世子好像不大愿意,定西侯夫妻的态度也……”
空了冷哼一声:“不愿意就对了,就是贫僧都没资格收那孩子!”
你算老几?
煜哥儿有拜师的心,哪儿能轮到你!
沧澜先生一惊,空了大师的意思……
空了不跟他浪费时间:“收徒你就莫要想了,那孩子交给你两年,你好好教导,若是把孩子给贫僧教歪了,贫僧自会找你算账!”
“还有,别把孩子教迂腐了,酸文人那一套不许跟他讲!”
“也是平城有能耐的人少,不然贫僧也不会来找你!”
满脸的嫌弃。
沧澜先生满心苦涩,书院的先生们还为了脸面不让他去收徒,怎知这孩子是空了大师看重的人。
空了大师说他没资格收蒋煜为徒,其实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是自己没资格收蒋煜。
“老夫一定尽心竭力教导定西侯世子!”
空了点点头,他从怀中摸出一本旧兮兮的书册来递给沧澜先生:“也不让你白教,这本书送你了!”
“告辞!”
沧澜先生忙将空了送出去,边送还边说:“大师不如留下来用个便饭?”
空了:“忙!”
一个字儿,噎人得很。
空了走了之后,沧澜先生回到书房,几位先生都期盼地看着他。
沧澜先生道:“空了大师有事儿,已经走了。”
先生们肉眼可见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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