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遇没过聊这个话题,她朝吧台里的服务生招了招手,“你帮我做两杯咖啡吧。”
“好的,小舒姐,你要喝什么?”
“我要拿铁。”舒遇侧头问道,“任老师,再喝一杯,没事吧?”
“可以。”任执对着服务生露出微笑,语气温柔,“我刚刚点的那杯,再来一杯吧。”
“上次救助流浪猫活动见面的时候,你的身体不舒服,现在好多了吗?”
舒遇的眼皮跳了一下,“好多了,可能是现在的生活变得丰富了,就不太执着于找回记忆这件事了。”
“是该这样,跑掉的就跑掉了。”
任执喝了口咖啡,望向窗外那些来来回回的学生们,“我记着大学时,你们有一次去博物馆,也是我跟着去了,你当时走丢了,我和你班主任在馆内发了广播,才找到你的。”
舒遇记得这件事。
“是吗,我不记得了,是哪年去的?”
“大二下学期。”
“没什么印象,有时候像听别人的事,就像之前学姐提过的虐猫事件,我也不太记得了。”她摸着咖啡杯,心跳砰砰砰,到底是她先入为主了,还是他真的不对劲。
舒遇狠了狠心,“不过看心理医生这么久了,我偶尔也能想起一些片段来,但都是模糊的。”
任执来了兴趣,抿着咖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类似于什么,说不定我能帮帮你。”
“好像是快毕业那会,我和室友捧着花去见什么人。”她不露声色地支着腮,没看任执的脸,自顾自地说,“可能是她恋爱了?毕竟和她们太久不联系,也是些琐事,没有问的必要。”
任执放下咖啡,刚要回话,舒遇的手机震了两下。
她心下松了口气,拿起手机,是严昀峥打来的电话,她抱有歉意地笑了笑,起身去窗边接电话。
“喂,怎么啦?”
“基本能确认了,是任执没错。”
舒遇猛地回头,坐在吧台的任执,仍不紧不慢地喝着咖啡,注意到她的视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身体发麻,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笑着回应,“严昀峥,他就在美术馆的咖啡店里,你能不能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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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支队的一队办公室里。
沉默且紧张的气氛随着严昀峥牵着舒遇的手出现,消解了不少。
跟着一同前往的周之航,狂灌了几口水,气愤地说道:“太过分了,无法无天了,他竟然还去找小舒姐,赶紧把他抓了!”
于潇潇捂着胸口,抓着舒遇的手臂,蹭了蹭,“小舒姐,幸好你没什么事,吓死我了。”
徐霖叹了口气,“我是真没想到啊,任老师竟然是这样的人……”
严昀峥撂下车钥匙后,就坐在白板前,忧心忡忡地盯着她。
舒遇望向写满案件信息的白板,“这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能和我说一下。”
他没说话,抬手示意小丛介绍一下。
小丛连忙拿起资料,迅速把这两天的发现介绍了一遍。
“是这样的,南城的那几起案件距离太远,尸体也已经火化,没有任何线索可以入手,在江禾发生的那几起案件我们先是查了死者的关系,起初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们彼此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我们去最新,也就是一月份在湿地附近的死者家里,发现了一件事,这个死者家暴,且他的妻子离婚后,一直在做心理咨询,就是在任执的工作室。”
“然后,我们调查了所有已知死者的家庭背景,才发现他们或大或小都有过家暴的行为,因为有的早就离婚,或者是根本没有组建家庭,对女朋友有暴力问题,所以最初没有在这方面寻找到共同点。”
“因为考虑到案件的侦查,可能会有先入为主的念头,所以这个时候才开始查任执的信息,发现他之前在南城也在一家心理咨询室里工作,那家咨询室与法院有合作,多接待经历过家暴的女性,帮助他们在案件之后的心理恢复,死者身边的人都与他有过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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