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斑龙立再多功劳,皇帝和皇后对她的疼爱和纵容也似乎有些超乎寻常,甚至能容忍她跟青雀那样闹腾。
而且爵位给得也忒大方,郡王没当多久就直接晋了亲王!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分明是早就知道那是自家亲骨肉!是在变着法儿地补偿呢!
也对!斑龙幼时的模样,分明就和长孙氏小时候极为相似!皇帝和长孙氏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么一算时间,恐怕斑龙进宫不足一年,他们夫妻俩就心里有数了!
可这两人,居然联手瞒了他这么多年!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
李世民:……
看着父皇越来越黑的脸色,他知道这事糊弄不过去了。
李渊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又要动手:“好啊!你们夫妻俩真是好样的!把朕耍得团团转!看朕今天不揍死你个不孝子!”
“父皇!父皇息怒!别打!别打脸啊!儿臣过两日还要上朝呢!”李世民见状,连忙告饶躲闪,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威严。
张阿难等内侍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干着急。
长孙皇后后来听说此事,一点也不同情李世民,只觉得他是自作自受,谁让他没事去刺激老爷子,活该!
等李渊发泄够了,气喘吁吁地坐下,确认了李摘月本人对此确实毫不知情后,这才没好气地问道:“你就打算这么瞒一辈子?她……她终究是个女子!将来怎么办?”
李世民挨着李渊,有些狼狈地坐在殿前的台阶上,耷拉着脑袋,无奈道:“父皇,您看她现在……有半点女子的样子吗?”
李渊一听,当即用手肘给了他一下:“哼!这还不是你给纵容、给折腾出来的?!明明早就知道了身份,不想着好好引导恢复,还帮着她一起瞒天过海!”
“哎哟!”李世民吃痛地揉了揉肋骨,却不敢还手,只能叹气道:“关于此事,朕与观音婢早就商议过。这孩子是失而复得,又自幼长于道观,拜在三清门下。我们只求她平安喜乐就好。您看她回到长安后,为朕、为大唐做了多少事?朕……实在不想逼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
李渊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破他的幻想:“朕看你是想多了!首先,就算你想认,斑龙那孩子愿不愿意认你还两说呢!她如今可是你亲口御封的‘晏王’,是朕昭告天下的‘义子’!论尊荣,可不比你那些公主差!她逍遥自在惯了,凭什么要回去受那些公主的规矩束缚?”
李世民:……
虽然父皇这话说得有点不准,但仔细一想,以斑龙那无法无天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不买账!
李世民:……
得,亏他之前还想看父皇震惊失措的笑话,没想到转眼就被父皇捏住了七寸,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李渊瞅到他受挫的模样,唇角胡须经不住翘起,“臭小子,姜还是老的辣!”
他老眼昏花认错了人,可这臭小子与亲女儿“称兄道弟”也不是啥好名声。
他们半斤八两,可是他乃太上皇,赢他半分,最后还是他赢了!
这么一想,余光瞥到李世民脸上的淤青,李渊心里窝着火瞬间消散,甚至还带着一丝畅快,抬手又给了身边的儿子一肘子。
“……”李世民无奈。
这人老了,怎么跟孩子似的。
……
由于李摘日后要返回长安,不可能长留洛阳,但乾元观又不能无人看守打理。正当她为此发愁时,苏铮然得知了她的难处,主动向她推荐了一位道士。
他介绍道:“此人法号怀善,年轻时曾投身行伍,后来看破红尘,出家做了道士,如今就在新安郡附近的一座小道观清修。为人正直可靠,且有些拳脚功夫,看守道观应无问题。”
李摘月一听有人选,当即喜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濯缨了!真是解了贫道的燃眉之急!”
苏铮然闻言,却稍显犹豫,补充道:“只不过……有件事需提前告知。怀善道长年轻时受过伤,废了一只眼睛,面部……也因此稍有不妥。”
李摘月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面部稍有不妥……是有多不妥?”
苏铮然在自己如玉的脸颊上比划了一下,解释道:“怀善道长早年与人争斗时,被对方用利刃划伤了面部,不仅伤及一目,脸上也留下了一道颇深的疤痕。”
李摘月一听,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无碍!皮囊外相而已,不重要!反正这玉泉山也是荒僻之地,贫道本也没指望这里能有多少香火,有个可靠的人守着就行。”
到时候再收一些道士、道童,乾元观就活了。
苏铮然:……
她怕是误会了,以为怀善道长长得多么凶神恶煞。其实怀善道长虽然面上有疤,但并非穷凶极恶之相,反而因经历丰富,眉宇间自带一股沧桑坚毅之气。
罢了,等见到真人,她自然就明白了。
……
三月中旬,在乾元观移栽的桃花盛开时,李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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