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千代。这种事,我一个人来就好。觉得害怕的话,就看着我的眼睛。”
森鸥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神志。他只留了一只手给自己,另一只却在妻子的纵容下游离。
千代,你刚刚说错了。
你的眼睛才是最美的。
尤其是现在,当你注视着森鸥外的时候,是最美最美的。
想亲。
无论如何都想亲。
真的不能亲吗?
真的只能吻眼角和额头吗?
根本解不了渴啊。
男人的吞咽声惹来了一声轻笑,却又被动接受着妻子的按压。
森鸥外低下脑袋,任由对方凑上来。
“森学长,你真的好乖啊。”
她的吻再次落在了自己的眼角,可森鸥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爆掉了。
她说自己好乖!会不会有什么奖励在等着自己?
会不会就在下一秒,他们会唇齿相接?
拜托了千代。可以满足一下我吗?
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森鸥外只敢虚虚地靠着,没有再更加过分。
这样就足够了。
千代还在自己的怀中,千代主动亲吻了自己的眼角,千代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指尖绽放。
千代……
好爱你啊我的千代。
这份爱意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一旦被你发现了,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
你会害怕地逃走吧?你会和我离婚吧?
唯有“离婚”,是绝对不允许的哦。
森鸥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他干脆用空着的手扯过了妻子的手,压着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运作。
“千代,觉得讨厌的话,你就放开。”
回应他的是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嗔怪,以及一声稍微带了点撒娇意味的话语:
“森学长,我没有帮过其他异性。只有你哦。”
我知道。
我知道的。
千代,对不起,让你看见了这样的一面。
可是我真的好舒服啊。
等会我也会让你变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现在,帮帮我吧。
“等会衣服要是弄脏的话,我下午给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哄骗的话语还在继续,千代抿着嘴角,没敢出声。
她只是用一个点头来表示自己的羞涩,以及从未见过这样光景的胆怯。
这份胆怯并不单纯,还有的则是对于新事物的好奇,和对丈夫的另一面的大胆探索。
要是在这个时候问问他,是不是只在自己面前这样,他会不会老实回答呢?
千代的眼神有些游离,很快便被那片酒红色海洋捕捉。
见自己被抓包,千代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想知道,你也会对其他……女性这样吗?”
只有我吧?
只有我!
必须只有我!
要是不是的话,我会将你绑起来,绑回西西里!
我真的会生气哦!
千代小心翼翼地跟着对方的手法探索,她的手只是覆盖在丈夫的手上,并没有直接触碰。
但是这也就足够了。
太刺激了……
刺激得她真的很想很想。
属于丈夫的声音传来时,千代已经在考虑对方要是再不回答的话,她等办完事就通知白兰来进行打包行为。
好在令人安心的声音出现了:
“只有你。千代,真的只有你。我甚至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很少。”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
森鸥外仔细用眼神描绘着妻子的容貌,看着对方的红晕,他的内心异常满足。
前面的“只有你”是真的。至于后面有关于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些什么,他肯定不能说真话。
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妻子,其实他会看着她的照片进行一些不可细说的事情吧?
除了照片,还有保存下来的录音,还有一些只存在于梦境的幻想。
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完成一次又一次的亵渎。
每当亵渎结束的时候,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幻想。幻想有一天,他可以真正地和妻子进行着只有夫妻才能进行的事情。
千代……
你一定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你有着动人心魄的美丽。
我好爱你啊……
真的……
好……
爱……
“弄脏了。”
千代任由丈夫的身体靠过来,她只是用小臂来完成一个拥抱的动作,手指却虚虚地悬在半空。
和其他液体不一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形容词。谈不上美好,也谈不上坏。
因为这是森鸥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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