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问问,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很愿意交流。
“怎么都这么冷漠?”严俊不禁道。
“他们不会搭理的,霜逐大会,逐的是生死,一旦进了那里,所有人便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身后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回头看去,就见是一个体型彪悍的刀疤头。
虞子熙见这人倒不似其他人,虽说长得雄壮,是个大块头,但是却话语随和,同时又有很爷们儿的感觉。
“道友对里面情况了解?”她说。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刀疤头说着往前面走。
萧宿看着他说:“此话怎讲。”
刀疤头从腰间掏出水囊,灌几口喝下去,道:“来过五次了,没能角逐成功,倒是有幸存活下来。”
竟来了五次,虞子熙问:“据说霜逐大会险象环生,杀机重重,当真如此?”
刀疤头笑着收起水囊系在腰间,“杀机不仅是来自里面的关卡,还有参赛者,到了里面,人不是人。”
图兰迦:“这么可怕?自相残杀吗?”
刀疤头边走边说:“小少年,你以为霜逐大会最危险的是什么?”
图兰迦摇了摇头。
刀疤头:“霜逐关卡可从不着急杀人,它会先让你活下来。你或许第一天什么事都没遇到,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也没有,但是身边的人不知怎么悄无声息变得越来越少,尸体都不会见到。你会渐渐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人少了,规则就会变,一切又与先前经历的完全不同,只要你心里足够强大,你就不会疯。”
严俊听罢,道:“这么离谱?”
刀疤头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疤。
狰狞的疤痕从后脑勺一路往上,到天灵盖,顺着往下到额头,落在了断眉处,仿佛整颗头颅都被切开过。
“直接脑颅开花了。”刀疤头说,“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虞子熙不敢想象是怎样的意志能让他支撑下来,起初礼貌并未仔细看那头上的疤,但刀疤头毫不避讳,她看着那惨不忍睹的痕迹,心里不禁感慨确实是奇迹了。
“不过幸而一双眼睛完好无损,还能来年再从头来过。”刀疤头说。
萧宿:“为何,都这样了还来,命不要了?”
刀疤头笑了下,像是习惯却又透着不甘,“我娘子剩不下几年了,宝阁里有延年的神药,我要救她。”
萧宿忽而沉默。
刀疤头给他们指了路,沿着北一路下去便是,他先走一步。
“多谢道友的这些提醒。”虞子熙说。
刀疤头摆了摆手,倒是毫不在意。
夜里的时候瞧见远处有灯火通明,还有悬在空中的观域镜,果然没错,是大会的入口了。
“歇一阵吧,稍微闭闭眼睛,待到寅时我们动身。”
本想直接一口气走到大会入口,他们正好看到一处山洞,严俊便提议道。
虞子熙到了晚上就开始咳嗽,但因着提前服了药,症状不似昨夜那般,更多是一阵又一阵的轻咳。
今夜是萧宿守夜。
萧宿有些不放心,在山洞前看向进去的他们,他叫了声严俊。
严俊停下脚步,回头:“?”
虞子熙头一回听到萧宿叫严俊,也有些新奇,看向萧宿。
萧宿:“你照顾好虞子熙。”
虞子熙心头一动。
严俊:“废话,她可是我师妹,你不提醒我也会照顾得比你好!快守你的夜去吧。”
萧宿目光落向虞子熙。
虞子熙望着萧宿,不住想到了昨晚。
她收回视线,拢了拢外袍,进山洞里。
严俊生好了火。
图兰迦蹲在火边烤手,火红色的光把他海蓝色的长发照得深亮。
图兰迦很快去睡了,毕竟寅时就要起来,睡不了多久。
虞子熙靠在石壁前睁着眼,不见有睡意。
严俊轻声开口,以免吵到图兰迦,他问:“怎么不睡?”
虞子熙看向严俊,淡笑了下,摇摇头,表示没事,“现在睡。”
她闭上眼睛。
严俊望着虞子熙,须臾,转眸看向山洞口。
他很低叹了声,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闭上眼休息。
人群从四面而来,正中央是四季汇聚的中心,东面青雾缭绕,南面烈日当空,西面枯枝褐叶,北面白雪覆盖。
这一刻,正中心的汇聚处似年轮,青红黄白四色交融,如水波潋滟,又向外一圈一圈荡开,灵光所及之处,光辉灿烂。
春生、夏盛、秋敛、冬藏之景,万象归宗。
“四时交汇,诸域共临。霜逐大会恭迎诸位到来!”
台上的主持身前的扩音法宝将声音传播至整个场地,回荡不止。
空中悬浮着庞大的观域镜。
目前观域镜的里面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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