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别什么?”他的唇移到我的耳畔,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激起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别碰这里?还是…”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画着圈按压,“别让你姐姐知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顶峰。我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颤抖,既想逃离这背德的欢愉,又想更紧地贴近这灼热的源头。脑海深处,那个名为“林涛”的残影在尖叫,在斥责这具身体的堕落。可这具身体,这具被她用雌激素、用精心挑选的衣物、用夜晚的“教学”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早已背叛了那个残影。它只懂得回应最原始的刺激,只渴望被填满那日益清晰、日益难以忍受的空虚。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舌尖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战栗。与此同时,他的手技巧性地揉捏着,时轻时重,仿佛在弹奏一件珍贵的乐器,探索着它的每一处敏感。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探进我开衫的下摆,抚上我的后背,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划着圈,然后慢慢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
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腿心深处涌出熟悉的、汹涌的暖流,空虚地收缩着,叫嚣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禁忌的触碰欢呼,理性在欲望的洪流中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我甚至不自觉地拱起腰,让胸脯更深地送入他掌心,让后背更贴合他手掌的温度。
当他终于结束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时,我们都在微微喘息。他的额头抵着我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点燃,那里面除了情欲,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看,”他的拇指擦过我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明明很喜欢。”
我无法反驳。变成女人以后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胸前的胀痛,腿间黏腻的湿意,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和臣服。这诚实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他的手掌仍停留在我的胸前,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刮搔着那颗敏感的凸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让我忍不住再次弓起背,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向他靠近。
“你知道吗,”他的唇贴在我的耳畔,声音带着蛊惑,像蛇的低语,“你比你姐姐…更敏感。”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早已坚硬如石的顶端,“这里,一碰就硬了。还有这里…”他的手滑到我的腰侧,拇指暧昧地按了按,“绷得这么紧,是在期待什么?”
我的脸颊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的话像刀子,剥开我最后一层自欺欺人的伪装。是的,我在期待。期待这令人窒息的挑逗能有更实质的进展,期待这焚身的欲望能得到缓解,哪怕那是饮鸩止渴。
我的胸脯在他掌心的揉捏下越发胀痛难耐,顶端传来的酥麻感层层迭加,几乎要盖过一切理智的思考。大脑像塞满了滚烫的棉花,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喧嚣——渴望更多,更深的接触,渴望被彻底地、粗暴地填满那份自窥见他们交合后便一直折磨我的空虚。
就在这时,a先生的手臂微微用力,不再是简单地揽着,而是一个带着明确意图的、不容置疑的托举。我轻呼一声,身体瞬间失重,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轻易地抱离了原来的位置,侧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太过……直白。我的臀部隔着薄薄的雪纺裙和早已湿透的底裤,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实力量,以及……以及那更深处,某个部位悄然变化的硬度与热度。它正若有若无地、却又存在感极强地抵着我的腿侧,像一个沉默而危险的宣告,宣告着男性最原始的侵略性。
“啊……”我短促地惊喘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就想挣扎着站起来。太超过了!这已经完全越过了那条模糊的、我一直试图维持的界限!我是“妹妹”,至少在所有人眼中,我是她澜的妹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衣衫不整、意乱情迷地坐在“姐姐”情人的腿上?这不仅仅是背叛,这是彻底的堕落,是自我身份的彻底湮灭!
“别动。”他的手臂如同铁箍,稳稳地圈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这个羞耻的位置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我敏感的耳廓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不容违逆的力量,“就这样待着。”
我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挣扎念头在他绝对的力量和低沉的命令下,溃不成军。内心深处,那个属于“林涛”的残影在尖叫着反抗,但更大的部分,却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瘫软俘获。我竟然……真的不敢反抗,或者说,不想反抗。这具身体,这个名为“晚晚”的壳子,似乎早已习惯了服从更强大的力量,无论是她的塑造,还是他的禁锢。
臀部与他大腿接触的地方,传来的不再是隔着长椅木板的模糊温度,而是真真切切的热度,甚至能感受到他西裤布料的细腻纹理和底下肌肉的起伏。那危险的硬挺存在感越来越强,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侧腿肌肤,引发一阵阵隐秘的战栗,那战栗又迅速转化为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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