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管道另一端清理出了一小段空间。
软软没有犹豫，她忍着对黑暗和狭窄空间的恐惧，蜷缩身体，艰难从检修口钻进了通风管道。
顾岑州立刻帮她稳住身形。
“跟紧我！”
管道内空间极其有限，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顾岑州打开头灯，在前面带路，软软紧随其后，两人在狭窄的管道中匍匐前进。
顾岑州很快找到了通往建筑外侧的出口。
正是他进来时卸下格栅的那个通风口。
当他们从通风口钻出，重新呼吸到带着海腥味的空气时，不过过去了三四分钟。
顾岑州递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和鞋子。
“软软，快换上！”
软软迅速换好，将另一双鞋子递给顾岑州。
顾岑州迅速将鞋子隐藏在灌木丛中。
围在别墅外的一部分人进入别墅查看情况。
这为软软和顾岑州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别墅内的嘈杂声大了一些，手电光柱也多了起来，显然短暂的停电已经引起了足够警觉。
突然，别墅里传来往外奔跑混乱的声音，显然软软的失踪已被发现。
“快！去山崖下！”
顾岑州一把拉住软软的手，低喝道。
两人沿着别墅后墙的阴影，朝着后山崖方向疾奔。
软软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对自由的向往给了她力量。
她咬紧牙关，紧紧跟着顾岑州的步伐。
成功
恩恩，正带着两人沿着别墅外围例行检查。
他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还想着怎么给老大出出主意，哄哄软软。
经过别墅后墙时，他旁边的一名队员手电光无意间照到那个通风管道出口。
“咦”了一声。
“恩哥，你看这个格栅……是不是有点歪？螺丝好像松了？”
恩恩本来没在意，随口道：“海风腐蚀，松了也正常……”
但话说到一半，他想起了软软小姐房间就在这窗户上方。
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间。
恩恩蹲下身，仔细查看。
格栅何止是歪，边缘还有新鲜的摩擦刮痕！
“不对！”
恩恩脸色大变，瞬间拔出枪，对着通讯器低吼：
“后墙通风口有异常！可能有人潜入或潜出！所有单位，立刻封锁别墅所有出口，检查所有房间，尤其是软软那里！快！”
他一边吼，一边已经带着人朝着管道口指示的方向——别墅后方的山崖，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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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上，顾岑州刚帮软软系好安全绳，正准备速降。
“哥哥……别墅那边有光在晃，还有声音……”
软软有些紧张的说，她听到了不远处急促的脚步声。
顾岑州立刻回头瞥向来路。
只见不远处，几道身影迅速朝着山崖方向逼近。
“被发现了！比预想快！”
“山猫”在下方礁石上也看到了手电筒的光影，急促道：
“快！他们来了！”
追兵来得极快，听声音正在包抄。
而他们速降需要时间。
危急关头，顾岑州没有丝毫慌乱。
“‘山猫’，’”水鱼’！”
他对着微型通讯器：“按c预案执行！‘山猫’，准备接应我们速降！‘水鱼’，启动引擎预热，随时准备接应后紧急下潜！”
“c预案？”
“山猫”微怔，那是他们推演中应对“撤离中途暴露”的预案。
“明白！”
顾岑州则一把拉住惊慌的软软，将她带到速降绳索旁。
“软软，相信哥哥，按我说的做，我们一定能一起走！”
他的话像定海神针，稳住了软软紧张的心神。
顾岑州快速检查了一下软软身上的安全绳扣，确认牢固。
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两个鸡蛋大小的黑色圆球。
这是陈生提供的特种烟雾弹，发烟快，烟雾浓，持续时间短，且有一定刺激性气味。
“哥哥，他们过来了！”
软软看着越来越近光影，声音发颤。
“来得及。”
顾岑州冷静计算着距离，他将一颗烟雾弹递给软软，手把手教她最简单的触发方法。
“听我数到三，我们一起把这个朝着他们来的方向，用力扔到那片空地后面，然后立刻转身，抓住绳子下降！”
软软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攥烟雾弹。
追兵已经能看清轮廓，恩恩冲在最前面，大喊：“在崖边！”
“一、二……三！扔！”
顾岑州低喝。
两颗烟雾弹，落在追兵路径前方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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