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爽朗大笑:“你不给我生孩子,还想给谁生孩子。”
“你个登徒子!”青鸾嘟起了嘴。
皇帝抱紧她:“好了,不闹你了,我真的累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青鸾不再动了,任由皇帝抱着她,皇帝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柔柔的,让她心中暖暖的。
皇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醒过来的时候,天边已有晚霞,感受着怀中小姑娘的娇软,皇帝满足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青鸾笑了出来:“我的身子都僵了。”
“你这丫头怎么都不叫醒我?”皇帝说完开始揉着小姑娘的腰。
“你一定是累极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沉,我叫醒你做什么。”青鸾看着他,眼中有着淡淡的心疼:“最近朝廷里的事让你很头疼吗?你睡着的时候都是眉头皱紧的。”
“孩子大了,心就野了,身为父亲,只想让他不走歪路罢了。”皇帝感慨万千。
看来是最近东宫那边不安生,想起前不久的柳子期这么突然被任命为尚书令,无非就是皇帝想要警告东宫,不要做些逾越身份的事。自古以来的帝王均是如此,眼前这位在她面前表现得犹如一个炙热的少年,说到底还是一个成熟的帝王,帝王心性和制衡谋略一样都不缺。
“或许他只是害怕了,害怕自己的父亲抛弃了他。”青鸾深深叹息。
李衍没想到的是,自从鹰羽卫回来之后,他的精神便大不如前,虽说经过太医的治疗,日常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他每天在鸿胪寺的公务却时常出纰漏,导致上司对他颇有怨言,甚至于在朝堂上都开始弹劾起了他,让他很是苦恼。
因此他迷上了酗酒,在家里因着母亲管束他,不让他喝,他便跑到外面的酒馆去,还习惯性赊账,这一来二去的,那些酒馆老板也就认识了他,都集中来到了宁国公府要钱。
宁国公府的中馈早已没了钱,现在的惠仙县主失去了食邑,更没了收入来源,自从上次那件事后,父亲瑞王也不爱搭理她了,兄嫂更是指望不上。家中人多,开支也多,全靠着李阳那点子积蓄,属实是撑不了多久了。
青鸾正好出门,想要去玉容坊走走,准备七夕的时候,给昭阳公主准备点礼物。没想到会在街头看到李衍,正醉醺醺地走出酒馆。
她不想多生事端,毕竟她不想和大房打交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嫌烦。她刚想掉头就走,却被李衍叫住了。
一股子难闻的酒味直冲鼻尖,玉荷不禁皱起了眉头,玉浓拦在了青鸾面前,这样的酒鬼怎能近得了小姐的身边,她都嫌恶心。
“李青鸾,你来得正好,正好给本世子去付酒钱。”李衍醉醺醺地开口:“别耽误本世子喝酒。”说完便搂着身边的艳丽女子便要离开。
“我凭什么给你付酒钱?”青鸾有些哭笑不得:“我记得没错的话,李家的大房和二房早就已经分家了,你们大房的酒钱为何要我们二房来替你付。”
“什么大房二房,你也姓李,也是我们李家的女儿,我可是李家唯一的男丁,将来是要传承李家香火的,而你只会被嫁出去,终究会成为外姓人。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你都还没出嫁,你的父亲我的二叔又远在千里之外,那么你所有的一切不都是我这个兄长的吗?”李衍说道。
看着李衍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青鸾觉得这柳氏果真是聪慧,看人极有准头,早早离开这个不成器的人渣,过上了逍遥的日子,否则就这人渣,总有一天不止是柳氏,整个宁国公府都会被他拖垮。
“既然你都说了,我迟早是外人,怎么我这个外人还得成为你的钱袋子了吗?兄长,大伯父大伯母都健在,大姐姐也在东宫里好好的,你这话说的让她们如何自处呢?敢情他们都已经不在世了吗?得让我这个隔了房的堂妹替你撑腰不成?”青鸾掩嘴而笑:“你也不怕这么多人笑话你,堂堂宁国公府的世子,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呢?”
重新认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难道你就不怕被毁了名声,到时候嫁都嫁不出去吗?”李衍开始耍无赖了。
青鸾懒得和他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真没想到,我和你和离之后,你的日子竟过得如此凄惨,连个酒钱都付不出来了吗?”
柳氏走了过来,和青鸾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均是笑着点了点头。
“柳氏,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变成这样不都是你害的吗?若不是你执意和我和离,我何至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李衍看到柳氏的那一刻,心中的火气便上来了,说出来的都有些不管不顾。
青鸾心中感慨,自己这个大伯母,此时此刻若是在这儿,当真会被自己这个儿子气死。
柳氏并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李衍,你确定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真相吗?我和你和离的真相,还有你们李家想要无耻地侵占我的嫁妆的真相。”她看着李衍:“我是先说哪个更好呢?”
“你”李衍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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