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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内,封禁权谋话本的事已经广为人知。
绝大多数的人都主动地扔掉了话本,只有少数人将话本的事转入了地下活动。
这么一来,需要调查的范围就缩小了许多。
凤吉山与侍官们的顺藤摸瓜之下,很快就摸到了权谋话本幕后主使所在的房间。
凤吉山有些激动,终于要抓到大鱼了。
但当他听到房间内熟悉的声音,放在房门上的手却是怎么都不敢发力了。
“陛下,这是我等新写的稿子,最初皇上下了旨,没办法弄成话本了。”
“嗯,无妨。”凤垂青接过几名文官手中的纸,看了起来。
那几名文官很是紧张。他们在朝堂也是有实职的,按说在已经退位的太上皇面前,不必如今拘谨的。
但此刻,见到自己的作品被人审阅,他们心里比面对皇帝还要紧张好几倍。
“不错,不错。”凤垂青微微笑着,叹了一口气,话下了稿子。
门外,凤吉山愣住了,赞助这权谋话本制作的居然是他的父亲,当今的太上皇?
这什么情况,那些权谋话本他也是看过,讲的大多是几位皇子伙同权官争权夺势的事,最终扶话上位的事。
但凤垂青可是真真切切当过皇帝的,真的会喜欢看这种不切实际的话本吗?
只见凤垂青又再拿过话本,看了一几眼之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是朕也有这么多位皇子的话,皇城之中也会是这般热闹吧。”
“对了,之后再给公主多加点戏份。”
“臣明白。”那官员回答道。
门外,凤吉山听愣了,原来父皇他老人家是把这权谋本当作合家欢闹来看的。
但他想了想。也是,对于修仙者来说,这什么皇位官位的,也只是身份的一种添头而已。
修仙者更为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境界实力,实力若是达到了神君境,就算不是皇帝,也绝不会有人敢轻瞧。
这么看来,所谓的官场沉浮,九子夺嫡,可不就是跟玩闹一般嘛。
在这之后,凤吉山就默默离开了,同时还取消了对权谋话本的禁令。
……
澜川大陆之北,有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塔。
石塔呈现幽紫色,不知以何材料砌成。其高达数千米,最顶上常年淹没于厚厚的云海之中。
此塔名为陨天奇阁,其内的势力同名,专精研究于符纸一道。
顶层,一座高坛直插云海,视线无所及,灵识也无法探寻向它高坛之上。
坛下,一位老者睁开了眼睛,为心中感知到的东西而震颤。
这老者的气息极为强大,须发皆是苍黄,向外发散,看起来像是一只虽是初显老态,但威严不可拂逆的雄狮。
“天祖法坛之变的源头终于是找到了,预言之子竟然是她!”
枯苍海豪气地取出一根三寸长的玉笔,以气为墨,以虚为纸,绘出古朴而玄奥至极的符文。
而后,他于符文中心之处一点,空间的联系竟然被短暂地改写,而枯苍海本人,已经消失于此处。
若是苏十鸢在这里,定会极为吃惊,因为刚才枯苍海所纹的符文,介于符纸与阵纹之间,而其达成的方式,却与传送法阵有几分相似。
只是瞬间,枯苍海出现在了丹元宗的上方。
枯苍海出现的气息,立即被丹尊感受到了,面对这位好友到访,他第一反应却不是高兴,反而是脸色一沉。
“不好,枯老头是过来抢人的!”说完,他立即冲上云霄。
房间内,正在向丹尊请教的苏十鸢呆住了,什么情况,抢什么人?师父,咱们这丹元宗哪还有人呐。
而往快,高空万里之中,灵气波动不止,这两位尊者的战斗打得天空轰鸣不止。
苏十鸢光是感受这股气息,便觉得压抑至极,若是灵识过多探及,或许连灵魂都会被伤及。
这两位的境界虽然未达仙君境,但其真发起狠来的战力无比骇人。
此时,苏十鸢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大乘期后期了,然而,竟然也无法直接观看这两位的战斗。
那索性就不看呗。
“好恐怖,这两位的战斗力根本不在金仙境的范畴之内……师父,反正我也帮不了你,我先去学习啦!”苏十鸢对着高空大喊。
“喔,乖徒儿,放心去,学习最重要。”
空中,竟然还传来药坤的声音。
看起来还有余裕吧,应该问题不大吧。
但苏十鸢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要是药坤都被打败了,那下一个不就轮到她上了?
“师父,你能赢吗?”苏十鸢问道。
“枯老头很厉害,但会赢的当然是为师!”
高空传来药坤自信满满的话语,那苏十鸢也只也能选择相信她的师父了。
……
院中正屋内,苏十鸢看着手里这株古怪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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