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片里的贞子不谋而合。
唯独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枯井。还蛮有意思的。
揍敌客家族,他做杀手时就听闻了的杀手世家。
据闻,他们家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做着杀手,家族的战绩与实力令世人闻风丧胆。
他们从事着双手沾满鲜血的职业,自身掌控着的强盛力量,拿捏住社会层面的话语权。因此过着极其优渥的生活,比世界著名的盗窃团伙幻影旅团生存得还阔绰。
真是讽刺的世道现状。
月光筛透纱窗,投下几颗稀疏的星子。受到过度惊吓的女生,灵魂都要被创伤了。
她梦见自己被蛮横地钉在软床上,上上下下都被穿实,定牢了。
睡习惯了的绵软床铺,摇身一变,更迭成拷问罪犯的刑场。女仆两只手掌有尖锐的钉子扎过,附着着黏液的指节,湿淋淋的,挑着几条细长的筋络。
近乎要贯穿内脏器官的撞击,似是永不知晓何为疲惫。
不论她道歉还是求饶,全部没有效用,只能被自己侍奉的第一任主人强横地按在身下,以吸取教训的名义,施以狂风骤雨的刑罚。
在这可怖的,似乎永无终止之期的严刑之下,女人强忍着酸楚,抓住垂落在床沿的被单。很快便有另一只足以覆盖、掌控她的大手,压在了其上。恰似他庞大的阴影倾落,始终笼罩在她的身上。
才刚脱离泥罐的章鱼,没隔几秒,又重新回到了它温暖的巢穴。它将自己粗壮的腕足,蛮横地挤进狭隘的罐口,恍若它们天生就该合为一体。
吃力地要往床下爬的女仆,被身后的主人抓住脚踝,顺着他的方向拖了回去。
是气定神闲的垂钓者,有条不紊地回收着他捕捞到的豚鱼。然后恃有凶器,毫不谦和地捅开一条通道。直叫二人底下的床板变作料理的水台,软柔的被褥化成托举的栈板。
长时间的运动,使男人额头蒙了点薄汗。
女仆糊满湿渍的脊背,承受着他密实的躯干。压垮她不堪一击的脊梁的同时,恣肆地埋进更深处,予以凌厉地鞭笞。
女仆往时喜爱的黑色长发、对象偏女性化等构成要素,现今一股脑地铺开来,糊住她的眼睛、灌进她的吐息,挤入她的身体,凡此种种,只叫她惊惧和害怕。
白昼尚长,夜尽有时,然夜幕降临,也终止不了这场行刑。
揍敌客家族的长子纱线般细长的黑发垂落,通体乌沉沉的,铺洒女仆光洁的肩口,轻得稍微呵一口气就能吹走,重得下女止不住地发颤,连瞳孔的焦点也涣散。
是自带毒腺的游猎蜘蛛,擅用自己的口器,挥舞健壮的螯肢,纺织出密密层层的网罩,紧紧地缚住一不留神就要从他掌心里飞走的蝴蝶。
当夜,世初淳烧到了四十度,被在房间里看顾女儿病情的织田作之助送到了医院。
人打完点滴,天明了才被父亲抱回了家。
脑域为了保护宿主的身心健康,消抹掉了她当天的大部分记忆。是将少女的印象一口气删除到了织田作之助出门前,抚摸着她脸颊的场景。
烧得迷迷瞪瞪的世初淳,忘记了自己曾经接到过一张价值一亿戒尼的照片,忘记了自己给来访的坂口先生造成了心灵一击,忘记了喝醉酒爬错窗的中原中也违背的伦理。
在她的记忆里,织田作之助刚出门,就回来了。她睡了一觉,就第二天了。这糟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忽慢忽快,不讲道理。
同样忘记了全部经过的,还有宿醉刚醒,头痛欲裂的羊组织首领。
退烧了的女生,滑动手机屏幕解锁。
她看到备忘录里多出来的一系列有关中原中也的要求。一看今天的日期,正好对上了约会的周六日。
她从床上翻下来,为忽然上线的紧急事态做着准备。
世初淳快速地刷牙洗脸,更换好出行的衣裳,指头在手机屏幕轻点了几个键,拨打电话。通话对象是她为织田作之助挑选的孩子,她未来的亲属。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