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不明所以。
她按着中原中也提出的盛大仪式置办,也明白那对钱包来说可谓是大出血。
今天只是试样,相关策划她老早就准备齐全。
等中原中也离开羊组织,成为黑手党成员。她就会正式定下酒店、灯光表演,还有充足的人员。给中原中也的礼物已准备好,现在就在她的房间里。
是一瓶价值不菲的拉图红酒。可以的话,她希望他成年了再开启品尝。不过横滨也没什么成年与否的禁忌。
她还没想通自己还有什么没做周全。
一个人,不能全然地理解另一个人的心思。同一个事物落在不同人眼中,亦有几率形成全然相反的观念。
心里的想法说出口,也极有可能造成曲解,导致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遑论闭口不言,轻断罪名。
蹲坐在沙发的少年猝不及防地近身,抓住世初淳的手臂上举。他单手掐住她两只手腕,将她整个人抡得撞在桌子前。
方长的桌面震动。几根燃着的蜡烛掉落,滚到了沙发底下。摆放整齐的小蛋糕也兜头砸倒,黏得一地的奶油。
“世初淳!”首次喊了她全名的少年,压在她的正上方。女生腰部下硌着的桌角坚硬且冰冷,攥着她的手掌蛮横而温热,“我不问,你不说!你究竟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方方正正的电视机荧幕,播放着池袋的街头采访。
记者采访到两名并肩而行,各自背着挎包的少女。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里是街头栏目的采访,请问两位小姐有时间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两名旅行客对视了一眼,“没问题。”
“请问你们二位的姓名是?”
“我叫小遥,这位是小霞。”
“请问你们先前对街头栏目有过了解吗?”
“没有。其实我们也是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熟悉。”
“你们两位是从哪个地方来的,来东京做些什么呢?”
“是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来找人的。你有见过吗?一个很慈祥的老奶奶。”
其中一位接受采访的对象翻找着背包,企图取出随身携带的相片。
“糟了!”腰部别着挎包的少女提出一种可能性,“该不会和拜托运输工寄送的信一起,夹杂在信件了吧!”
“那完蛋了,我没有备份!”同伴抓狂地揪住自己脑袋侧边扎的小啾啾,“君莎小姐明明说了,检测出的降落地点是在这片大陆,时间的差距最多也跨不过一百年,没了照片,要我们怎么找嘛!”
中二病么……采访的记者慢慢地收回了话筒,招呼着扛着摄像机的人员遁走。
与此同时,织田家客厅正中央的地板塌陷出一个大洞。原本平整的地面遽然撕扯出深重的裂痕,一直波及电视机处,任由狂暴的力量将其分割成碎片。
“耍我就那么好玩吗?!”少年声声质问,一头赭色的短发沾染了他阴郁的心理,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衬得他宛如一只被群体撇弃的孤狼。
被他制住的女生,纵使受困,身上依然充斥着安定的气息。
从前他很喜爱这点,现下只觉得刺眼,她气定神闲到简直要令他痛恨了。
他曾经想过要与这个人厮守,现下却只有毁灭的冲动。低放的拳头紧了紧,终是没有挥动。
中原中也在横滨是靠拳头话事,可他从来不愿在少女面前多加暴力。而这种让步,迎来的是对方有恃无恐的欺瞒。
在他眼里,远离横滨,表面没踏入任何涉黑领域的世初淳,实际上,暗地里与港口黑手党勾结日久,也不晓得私底下是不是偷偷看他的笑话。
那个名为太宰治的家伙,肆无忌惮地在羊组织的领地横行。所言所行,堪称对羊组织基地了如指掌。对方身上有着和世初淳一模一样的味道。他心有疑虑,却企图说服自己那两个人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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