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萧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呼吸猛地一滞。
他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力道有些重,指尖甚至微微陷入祝引溪细嫩的手腕皮肤。
“不要吗?” 祝引溪强忍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抬起眼几乎是用气音在询问。
贺屿萧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邃的目光在祝引溪的脸上逡巡,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松开钳制,转而引导着祝引溪的手,覆上了某个地方。
好……好大!
掌心传来的惊人尺度和热度让他头皮发麻,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做了十八年的乖宝宝,祝引溪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贺屿萧是个极有耐心的老师,他会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引导,告诉他该怎么做,指腹带着他感受力量的收放和节奏。
可祝引溪大概算不得一个好学生。
主要是这个过程,漫长得超乎他的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祝引溪忍不住小声催促,带着点委屈的抱怨:“你……你好了没有呀?”
贺屿萧闷哼一声,额角渗出隐忍的汗珠,闻言低笑,气息灼热地喷在他耳廓:“这才到哪儿,乖,再坚持一会儿。”
祝引溪后悔了,他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帮忙?
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切终于平息。
贺屿萧长舒一口气,扯过床头的纸巾,一根一根擦拭祝引溪粘腻的指尖。
可祝引溪总觉得手上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陌生气味,别扭得不行,执意想去洗手。
贺屿萧不由分说地拦住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祝引溪慌忙拒绝。
可贺屿萧的动作比他的语言更快,祝引溪很快就丢盔卸甲,软在他的怀里,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等到一切彻底结束,祝引溪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通红滚烫,深深埋在贺屿萧的胸膛前,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再也没脸见人。
窗外的天色开始透出灰蒙蒙的光亮,祝引溪不得不回去,不然不敢相信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
贺屿萧要送他,被他红着脸执拗地拒绝,一个人落荒而逃,脚步虚浮地冲出民宿,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清凉的晨风吹在祝引溪滚烫的脸上,稍稍缓解了几分羞赧。
一路小跑回到住的房间,祝引溪屏住呼吸,极轻极慢地拧开门把手。
房间里一片昏暗,室友们似乎还沉浸在梦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祝引溪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轻手轻脚地走向自己的床铺。
然而,就在他的屁股刚挨到床沿的瞬间,“唰”地一下,旁边三张床的被子几乎同时被掀开。
三双眼睛在朦胧的晨光中,炯炯有神地盯住了僵在床边的祝引溪。
空气,瞬间凝固。
祝引溪干巴巴地“呵呵呵”笑了几声,试图蒙混过关:“早啊。”
张小北抱着胳膊,眯起眼睛,像侦探打量嫌疑人一样,一步步走近祝引溪的床边,压低声音:“快老实交代,你大半夜的,溜哪儿去了?”
祝引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拉起被子边缘,试图把自己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抿了抿唇,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越来越小:“我……半夜太饿了,出门随便看看,有没有卖吃的。”
这理由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牵强。
张小北嗤笑一声,压根不信:“可拉倒吧,这古镇晚上黑灯瞎火的,哪来的吃的?我看你啊,八成是偷偷私会男朋友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 祝引溪脱口而出,眼睛瞪得圆圆的,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改口,“不、不是!没有的事,你别瞎猜。”
“哦——” 张小北拖长了调子,眉毛高高挑起,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你刚才可是自己承认了。”
祝引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猛地拉起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头,作自欺欺人状。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没有承认……你们不要再问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响起几位室友憋笑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似乎意识到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祝引溪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望向三位室友,声音软软的,带着恳求:“好、好吧,我承认,确实是……男朋友。但是,你们能不能……帮我保密?不要告诉别人?”
吴冕看着他这副又害羞又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安慰:“谈个恋爱而已,有什么好羞耻的?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说出去。≈ot;
张小北挤眉弄眼,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调侃:“那今晚怎么办?你还出去吗?我们可以给你打掩护。”
祝引溪脸颊上的热度下不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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