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逼供的姿态。
温藏一点都不意外,这人撞破这事,还能稀里糊涂地睡着就怪了。
际云铮抓着他的手反反复复研究,一寸一寸地检查。
“宝贝看出什么了?”
际云铮放下他的手坐起,【车里见面的时候,你戴了半掌手套,是不想让我发现你手上有针孔吗?】
那回是因为他遭遇反噬,手上出现跟铮铮同样的烟疤,但这些对现在的人来说还太过深奥,提起只会给人增添烦恼。
既然对方都给自己找好理由,温藏顺话就接,“嗯,还有其他缘由。”
际云铮歪头。
温藏按下人,曲起手指,撬开人的唇,“你喜欢我的手,是不是?”
“第一次见我,就盯着我的手失神。”
际云铮的心跳忽地提速,他自以为将心思藏得隐秘,不想在山洞的初次见面,就暴露干净。
温藏的手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筋脉与骨骼的起伏,如同山峦与河流的微缩景观,充满着沉稳的掌控力。
见他不答,温藏用手指带起他的下巴,搂住人的腰按近,“嗯?”
际云铮咬了咬他的手指,承认。
【你的手受过伤吗?】
温藏撒起谎来不打草稿,“手腕劳损,原本就不想让你担心。”
【是为什么?】
际云铮追问。
“我调任执政官以前,在霍伦斯军&039;事学院任职教官。”
这所军校的声名如雷贯耳,连际云铮都有所耳闻。
传闻能担任教官的,多半都是退役高级军官,勋章无数的那种。
也就是说,温藏在成为执政官以前,还有这么丰富的经历吗?那他的手腕劳损,也是那时候留下的吗?
温藏说的话,际云铮深信不疑。他盯着人的脸半天,细想也是,温藏看起来跟微生佑同龄,若是没有足够漂亮的履历,又怎么能在这样轻的年纪,坐上执政官的位置呢?
“还有疑问?”
坐在腿上的人摇摇头,十分难为情,【非常抱歉,手痛还让你替我做这种事……】
他说起前半夜的事,耳根还是红的。
“不影响。”
“不要胡思乱想。”
际云铮比划,【我是不是让你等很久?】
温藏在这点上十分坦诚,握着他的手,啄吻他脖颈,“我一直都想。”
“但不是时候。”
现在轮到际云铮抓心挠肝。
温藏低低的笑声闯进人心间,“没有这样谈恋爱的。”
“恋爱要有仪式感。”
际云铮想比划,温藏不让,“不要急。”
曾经他们在一起,是铮铮先开口表明心意,如今对方忘记,他们要重新来过,理应由他来开这个口。
“ 下个月带你去雾山岛度假,身份的事不用担心,过两日你的证件就会下来,往后不再是黑户了。”
际云铮眼眶里亮亮的,温藏只肖一眼心就软了。
他知道这事对温藏来说很容易,但他却从未请求过对方帮助。因为在最初与秦少北相识时,际云铮曾与人提起。
可对方从未放在心上,甚至以此相胁。
所以他不敢,潜意识仍怕温藏也做出同样的选择。
尽管他早就清楚地确认温藏跟秦少北不是同一类人,可当对方真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时,他还是没禁住眼眶发热。
“不要哭。”
温藏亲吻他的眼尾,边心疼边想现在就去把欺负过铮铮的人千刀万剐,怎么把他活泼粘人的小猫折磨成这副样子?
沾染水汽的睫毛将人衬得有些可怜,温藏小腹收紧,无奈地去扯被子盖住自己,“你这样哭,我要失控了。”
际云铮对上他无奈的笑容,猛地扑上来。
温藏接住他,心里甜蜜,身上煎熬。他把持不住,想着不如将人吃干抹净算了。但转念又想到,哭了不哄已是过错,再对人起反应趁人之危……
虽然他一直这么恶劣,但好歹是刚将人骗到手,还是要装一装正人君子的。
腿被按住的际云铮还不太老实,【你又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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