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可是……可是主意是庄乐诚出的,事情是谢强逼我去做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胡说!主意不是我出的!”庄乐诚终于忍不住了,吼道,“万先生,这件事情从他们开始谋划到骗玉良签字,我一无所知,是签字之后他们才告诉我的。知道这事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想告诉玉良,可可我不敢啊!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说着,庄乐诚哽咽了,“从那之后我经常失眠,尤其在玉良不在之后,我经常会做梦,梦见玉良鼓励我振作起来,梦见她鼓励我追求梦想,还安慰我说她的死不怪我,可我知道我知道我根本不配谈梦想,我这种虚伪的懦夫根本不配!”他痛哭出声,“无论别人说我什么,我都不想辩解,可就是不能说我对玉良有恶意!玉良是我的恩人,知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赏识我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我们的情谊!他们”他愤恨地看向谢强和杜美善,“他们这就使欺负死人不能说话!无耻之徒!”
万雪松的目光在庄乐诚涕泪横流的脸上游走,忽地目光向下,划过咽喉,片刻后低头看向桌上的日记:
“9月6日,庄乐诚一边在博客上和我套近乎,一边和那些人一起在博客上含沙射影地辱骂我,威胁我,取笑我,我从来不知道文字可以这么恶毒、肮脏。在同学面前,他对我的态度一如往常,他不停地告诉别人我和他是好朋友,说我欣赏他,经常帮助他,今天他甚至还有脸来找我谈论诗歌,临走时,他问我加缪是怎么死的,我告诉他是车祸,他哈哈大笑,说这么深沉的人,死法太可笑了,还不如自杀体面。我不敢相信自己同情过这样的人。劲竹是对的。”
“9月11日,我不恨任何人,我只恨我愚蠢的同情心和正义感。妈妈,对不起,我犯错了。”
“9月14日,文字怎么可能是肮脏的,文学怎么可能是骗人的?”
念罢,万雪松抬头问乐诚:“庄乐诚,玉良的体面吗?”
“万先生,您一定要听我解释,我”
“玉良的死体面吗?”万雪松又问了一句。
“体体体面。”
“可是,”万雪松皱眉道:“可是一个体面活着的人为什么需要体面地死呢?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众人不敢作声。
“玉良很喜欢一句诗——穿花为束献佳人。她说,文字为花,诗歌为束,知音为佳人。而你们,怎么能用文字辱骂一个视文字为鲜花的人呢?”
依然无人作声。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死罪?”万雪松再次扫视众人,最后,目光停在庄乐诚身上,“庄乐诚,你来回答。”
“是他们逼我的!”庄乐诚痛哭流涕,,“他们用折磨玉良的办法折磨我,我没办法呀,对了您知道他们折磨玉良的细节吗?我全告诉您!”
“诶,你听这调门儿,我觉得这回不像装的,像是真吓哭了。”花月坏笑。
“你看。”柳春风拽了拽他,“我觉得,和第422页一样,第600页也有它的特殊作用。第422页是在引导咱们找颜色词,那第600页是在引导咱们找什么呢?”
“玉良的诗歌芳草地节目收听率最高,谢强一直惦记着用这节目赚钱,可玉良就是不同意。后来,谢强拿奖学金这事威胁玉良,可玉良还是不妥协,坚决不播关系户的作品,不在节目里播广告。见玉良不低头他们就开始拿您做威胁。
“我?”万雪松问道。
“对,玉良说过,您回国之后想应聘白大的讲师,谢强就威胁玉良说,奖学金的事如果说出去,玉良一定受处分,人品受质疑,而您有这样一个品德败坏的妹妹,您又能强到哪里去,您的前途就毁了……”
“庄乐诚你放屁!”谢强也顾不上担心挨耳光了,“万先生,他贼喊捉贼,这明明是他和杜美善出的馊的主意!”
“没错!”乌莹莹帮腔,“我都不敢说,我怕您听了心痛,但事已至此,我有义务说出来,好让冤有头债有主,好让您为玉良报仇,当然,我不为自己开脱,知情不报怎么定罪您说了算。”
万雪松看着乌莹莹,片刻后,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我说了算吗?”他拿起桌上的匕首,朝乌莹莹走去“那你来证明一下。”
“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啊!”寒芒一闪,乌莹莹惊声尖叫,闭上了双眼。
只见万雪松手起刀落,在乌莹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绳子滑落在地。
万雪松弯下腰,满目温柔地看着下丢了魂的乌莹莹:“哥哥渴了,去,到一壶热茶来。”
“好好……好……”乌莹莹一刻也不敢耽误,结果腿一软,跌倒在地。
万雪松扶起她:“拿两只杯子,你一个,我一个。”
第230章 白纸
“她说什么?”柳春风吃惊地看向花月。
“你一杯我一杯?”花月道。
“曹师傅要放了乌莹莹?”柳春风腾地起身,几个并步爬台阶,来到防盗门前,耳朵贴在门上。
“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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