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师。”
“怎么了呀?”
席嫒暗示:“我想写一首组曲,缺一个共同编曲。”
“我听听名字,考虑一下哩。”
“纯音乐吧,也许直接叫《高墙》《春山》《庙堂》一系列吧。”
片刻安静,楚以期笑了:“效率这么高?”
“你那组deo不是也有些扩写了全曲吗,不打算发?”
“发啊,但是还没写完,准备归成专辑发。”
“恋爱日记啊?”席嫒笑了,尝一口粉蒸排骨,问她,“想好名字了吗?”
“叫……《踏月来》。”
第69章 春日蝴蝶
席嫒想养花。
楚以期看着她,忽然说:“我们要不搬回兰榭吧?”
“怎么了?”话题转得有些快了,席嫒总觉得楚以期后文没好话。
“这样就算养得不好的时候,阿姨也能看着,顺便请人救一下。”
“……”
席嫒沉默,忍之。
于是第二天两人搬回了兰榭。
席嫒想养栀子花,楚以期嫌难养,想养丽格海棠。
“你以前还养蝴蝶兰呢,我们栀子花根本没那么矫情。”
“我不管,但是丽格海棠漂亮。”楚以期胡搅蛮缠。
“其实我觉得郁金香也漂亮。”
“你是什么都喜欢。”
“对啊,蓝雪花也很好看啊。”
“……”
让人送来很多花来,但隔天两人还是一道去了花鸟市场,从头买到尾。
幸好席嫒身边总是得有保镖跟着,可以帮忙拿。
席嫒看着玻璃花房的布置,终于满意了,突然问楚以期:“你知道吗?”
“不知道。”
“本来你那时候晚走一点就可以看见生日礼物了。”
楚以期说:“错开的时间线不是已经补齐了吗?”
“那个不完整,这个才是那一年的楚以期的生日礼物。”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手脚,身后的玻璃花房里飞出第一只蝴蝶,翅膀闪着光。
玻璃花房没有一朵花在蝴蝶面前凋亡,缺失的光阴彻底补齐。
蝴蝶被放生,正好春天。
席嫒和楚以期去拍了两套写真,找的傅静初。
像婚纱照。
第一套衣服席嫒就选了楚以期新送的衣服,织云锦的料子,做了身旗袍。
傅静初不断指挥两人,宣檐月在边上画画,顺便旁观时不时提点建议。
“以期你揽一下席嫒吧。”
楚以期照做,格外自然,只是这样会更容易对上席嫒的视线,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两人现在一对视就想笑。
“这样对一点了。”
傅静初淡淡回头,说:“你拍我拍?”
“都一样。”宣檐月不在乎,反问,“你对我客气点,小心给你画丑,不让你入选后宫。”
“都一样,后宫没有新的美人。”
没营养的对话,楚以期和席嫒对上眼神就开始笑,被摄影师怒目而视——毫不在意继续笑。
为了几人这么些年友情,又勉为其难收了笑,只是通过表情就能知道两个人想起来同一件事。
是好久以前了,祈悦阮欠的席嫒人情债,于是来给她们拍写真——两人私藏纪念款。
那两天席嫒正在拍一部微电影,很经典的京剧传承人设定。
于是祈悦阮顺势拍板定了一套设定,两个叛逆者一个爱戏又厌世,一个爱世的叛逃。
祈悦阮笑着看镜头,很是满意:“你下海拍个给我看吧席老师。
席嫒也笑了,说:“不是很好哦。”
“为什么?你也不是完全没拍过,只是不是主角嘛。”
席嫒故作高深:“因为一些不可抗力。”
“因为拍了那席言股票大概跌停吧。”楚以期拆她台,“明日商圈花边新闻,席言继承人下海,是席言出了问题,还是继承人有问题。”
“好吧,强人所难的事我做不来。”
楚以期连祈悦阮的台也不放过:“所以这次看个够?”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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