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从虞绥怀里退出来,能看得出眼眶还是红的,但的确没有掉眼泪:“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
这几个月里需要交接的东西已经全部完成,宿舍里时颂锦自己的个人物品也提前了一周断舍离,最后剩下不能扔的一部分寄回京平家里,一部分先行寄到了申城让虞绥代为保管。
时颂锦刚跟虞绥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时慎俭的电话,说是要他先回家一趟。
“具体的你可以问你男朋友。”时慎俭那边大概还在上班,听筒里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伴随着偶尔有人颔首喊“时书记”。
他随意点头,转过一条长廊走下楼梯,继续道:“这次算我欠他一个人情,等你回来的时候带他一起来吧,爸跟我说了,同意见一面。”
时颂锦茫然地看向虞绥,后者一脸“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表情,他疑惑地重新转头回去:“好,那我先回家一趟,大概三天后到家。”
时慎俭在护送下上了车,将手机换了只手拿着,另一只手翻动着什么:“到了机场我派车去接你,先挂了,我开会去。”
时颂锦乖乖应声,正准备挂断电话,就听见时慎俭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朝着手机大喊一声:“对了,签名照别忘——”
时颂锦没等他说完,面无表情地“啪”一声挂断电话,随即他看向还在收拾行李的虞绥,还没来得及开口。
被盯着的虞绥缓缓双手上举,满脸无辜地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我坦白从宽。”
第62章 虞绥主义者
“放心,现在伯母没事,已经接回去了,讲座也没有受到影响,唯一的坏处就是……我迟到了。”
时锦作为一个资深的“虞绥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主义者,其实在刚开始有点失落之外并没有任何火气。
再加上看男人盘腿坐在地毯上仰着头一副“你要怎么惩罚都听你的”的表情,心更软了:
“如果不是这样我恐怕会很担心,这次演出或许也会出问题,谢谢你。”
在时颂锦印象中的虞绥一向对做什么事情都有十足的把握,那是他多年磨砺出来的沉静,不会流露出任何过于柔软的情感,更没有这种示弱的时候。
于是一个坏点子从时颂锦脑海里biu一声亮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声音:“不过嘛——”
虞绥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意思是怎么样都行。
时颂锦努力压着笑,用眼角瞟他几次,掷地有声道:“迟到归迟到,还是要小惩大诫,嗯……就罚你帮我按摩一下吧!”说着耸了耸肩膀,还抬抬下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这小得意的模样让人稀罕得紧,虞绥低咳一声强行绷住表情,起身正儿八经地行了个绅士礼:“遵命。”
带着热度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时颂锦心说嘶不对,怎么好像中套了!
果然,虞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好地揉捏几分钟肩膀,双手就开始往下走,在时颂锦反应过来想要推拒之前一把将人抱起来,调转方向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再次变成这样亲密的姿势,鼻梁互相轻轻摩擦,时颂锦有一下没一下地被亲吻着嘴角,身体被迫后仰却又被追着压上来,不得已只能用手臂勾住虞绥的脖颈。
只觉得有什么在大脑里慢慢膨胀,将他的理智挤出去,留下的只有一团软绵绵如同棉花糖的东西,模糊又甜软。
“好乖。”虞绥的呼吸逐渐加重,滚热的气息喷洒在时颂锦侧脸,五指插进时颂锦后脑略长的发丝,托着他仰头,“张嘴……”
“现在…不……”
舌尖触碰,最初只是试探的、温柔的,甚至故意放慢了速度,勾得时颂锦主动改变自己的姿势,闭着眼睛微微仰头方便他继续亲吻。
但空气逐渐稀薄灼热,体温变得滚烫,虞绥有些控制不住加重了动作,开始主动掠夺呼吸,让时颂锦不得不紧紧贴着自己以求不会摔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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