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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4章(1 / 2)

空远看看跌坐在地带着几分狼狈的陈明梧,叹了口气,他自僧袍中掏出一块漆黑的兵符递到江芙面前。

“陈施主早在多日前就把此物交给了我,江大人若想要的是这个,便拿去吧。”

江芙接过兵符拨弄了下,对陈明梧为何会把兵符给别人的行径没有半点好奇。

既然兵符已经到手,金州内乱只需押着陈明梧在人前露个面即可。

日后他是死是活,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

江芙握住兵符,转身就想离开,陈明梧已眼疾手快的扯住了她裙角。

他仰面看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抖个不停,“别走”

江芙本想踢开他,却不知为何,脑中忽然回想起那些光陆离奇的梦境。

那张苍白冷漠的稚嫩脸庞。

她放下脚,继而半蹲下身挑起他下巴命令道:“你去把袁业的项上人头拿来送我,我便杀了你。”

陈明梧扯开唇角,“姐姐,有这样做买卖的么?”

感受着下颚传来的温热,陈明梧眸光恍惚几瞬,而后没忍住舔了舔唇瓣低声道:“我要是杀了袁业,你能多碰碰我吗?”

江芙凝他半晌。

“明日一早,我便要看见。”

陈明梧乖巧阖眸,在她指端点头。

江芙抽回指尖,嘱咐温月把他带回去。

等陈明梧身影离开原地,身后空远出声拦住江芙。

“江大人且慢,”他喊住江芙,“贫僧斗胆,敢问一句江大人最近这些日子是否常有梦魇之症?而经常入梦的人,就是刚才那位陈施主。”

江芙闻言驻足,好奇的回眸打量了几刻后边的和尚。

的确是生的白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她接过话头:“是,大师难道知道缘由?”

空远默念了一句佛号,“江大人或与那位施主有尘缘未结,他杀孽太重难以排解,望江大人能怜悯一二。”

江芙慢慢拧起眉头:“你既都知他杀孽重,我方才杀他你为何还要拦我?”

“方才拦下施主,不是为救他,而是为了救你,”空远摇摇头,同时撩开衣袍露出自己的经脉。

“许久之前曾在上京见过江大人一面,那时便察觉你面容有异,只是当初以为自己学艺不精,今日远远一观,才知那日贫僧并没有看错,你应该是中了肃王府的毒。”

江芙卷起衣袍,果然发现自己腕间经脉在靠近臂弯时隐约透出红色。

“荒谬,”她没忍住低斥:“什么毒能在我身体里边待这么久?”

她这几年无任何不适,除了前几月经常梦魇,再没有半点不对劲的迹象,这死秃驴竟敢拿这等谎话骗她!

空远早已屏退左右,他手中捻着佛珠,见江芙不信,只轻声补道:“肃王府上曾养过一名擅巫蛊术的幕僚,此人在肃王身上种有因果蛊。”

“若有人对肃王不利,或会遭此蛊反噬,唯有将肃王一脉的人养在身侧,以血抑之。”

“江大人若是不信,不日便是第一次毒发。”

江芙真是没想到自己挂个破姻缘牌还给自己挂出个毒。

真是该死的肃王,该死的陈明梧。

冷着脸谢过空远大师,江芙忙不迭回府宣来大夫问诊。

连着宣了两个大夫,都摸着发白的胡须说自己看不出来什么问题,但脉象似乎的确有些不对。

江芙一向十分在意自己的安危,温月此刻不在身侧,她只能再度换了个大夫。

仍是一样的答复。

“五妹妹这是受伤了?”江芙院落中站满了大夫,喧闹的连住在旁边的宋景都能听见。

江芙语焉不详:“或许是。”

“我瞧瞧,”宋景上前两步,“伤在哪,可有包扎?”

江芙答的有气无力:“我伤在心,算了,”

她摆手,“金州现下如何?”

宋景满不在乎的坐下,“区区一个袁业,不足为惧,就算是他当真要反,我也有信心三日之内拿下金州。”

江芙枕着手瞟了他一眼,“我现下已经拿到了陈明梧手里那块兵符,明日他若不把袁业的项上人头献出,再说其他的事也不迟。”

“但若能兵不血刃,只死袁业一人就是最好。”

宋景视线在江芙漆黑的发旋上打转,“五妹妹说的是。”

他其实有更想问的问题。

譬如说,到底多久才肯给他个名分?昨岁巡视军营时,她明明摸着自己的胸膛挺爱不释手来着。

宋景托腮,心道莫非是自己这几日衣服穿的太多了些,没让江芙看清楚?

思及此,他另一只手不由攀上领口,将本就低的非常的衣领再度扯开了些。

江芙回过神一抬眼,差点被眼前一幕晃花了眼。

她略有些失语,“宋将军,你这衣服口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宋景恬不知耻的回:“大吗?我觉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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