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笑道: “若是有问题,陛下绝不会点我的状元。”
沈圭璋望着窗外的景象轻笑一声,也不算是意料之外,他将手上把弄的那个小摆件放下,夸赞道:“阿宁聪慧过人,这就猜出了,好,本王也不瞒着,此事除你我外,并无三者所知。”
他一边说着,手还很不老实的抚上江宁的脸庞,趁着二人离得近,仔细端详着,像是看见了一件珍宝,让人放不开手。
不过好在这的确如他预料,好在没出什么大事。
江宁对他这种行为也没什么办法,试图躲开,狠狠的盯他警告着:“放手。”
不过沈圭璋依旧穷追不舍,拉扯着自己,眉眼带笑: “本王看阿宁才是小心眼儿吧。”
“庆王阴险狡诈,这才几回见面,戏弄我很有意思么。”江宁向后退了几步,靠着房门的柱子,眸色渐渐压了下来,有些气恼了。
“别气着自己,阿宁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沈圭璋笑着劝说道,玩笑归玩笑,伤了身体可不好,有的时候自己的确过分。
“拜您所赐,庆王殿下您说的倒是轻巧。”
江宁这语气还颇有些讽刺,他真是想骂人了。
“好,有错在本王,阿宁这在京都无依无靠,想也没提前置办住所,不愿留我府上也算常情,本王恰巧有处别院,本就是想送人的,今就当是给阿宁的贺礼了。”
虽说沈圭璋是好心,背地里专门置办了房产,用的都是清白的俸禄,但看在江宁的眼里,这分明就是洗白赃物,还想拉自己下水,对此人的印象又是加重了。
“王爷名下的房产我可不敢要,住哪儿是查出个所以,那来源还说不清楚呢。”
“干净着呢,阿宁无需担忧,本王又怎么会舍得害你?”沈圭璋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担忧,但心中是欣喜的,江宁越是这样,他就觉得这一切越发真实,不会只是日思夜想的一场幻梦。
外头的天色渐暗,一切都变得灰蒙蒙的,古老的帝都再次陷入沉睡,房中灯火一盏,也不算透亮,二人攀谈客套,平常人间,却又是难得。
“那下官谢过王爷美意了,不过我很好奇,王爷本与下官是没理由交集的,为何这几日频繁约见下官,还这样亲近,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回答过阿宁的,缘分罢了,这些东西哪有什么由头?若真要个解释,就当是本王一厢情愿。”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有的东西便藏起来吧,江宁觉得这些自己已经无心再管了,曾经的过往先放下吧。
江宁回头通过那花窗看向外头,一片黑紫色的暗沉,叹息一声,回头道:“好,那便当是如此吧,今日天色不早,我要走了,麻烦带个路。”
“我与阿宁同行可好?那院子的地契早叫人送去了,院子前些日子简单修整了一番。”
同时,沈圭璋也上前几步站在江宁身侧,二人不知为何那样亲近,站在一起,就仿佛是这世间最为普通不过的一对爱侣,可他们不是,这不过是短暂的错觉。
屋外树上的虫鸣吵叫着,试图打破这一片幻梦,繁星熠熠烁烁,如点如尘,这人间此处,只留半点温情。
江宁并未再答话了,转身便出了房子,这里的每一处他都很熟悉,可惜如今不是自己的了。
这几日真是好奇怪,自己分明不想这样的,可似乎又只有依靠沈圭璋,分明是在摆脱的,他越想着闹心,罢了,这与从前总该是有区别的。
外头那拉车的马儿似乎都等得闲了,低头四处像是在寻觅什么东西,寻常百姓家户已闭,那朱雀道两侧权贵府邸也仅留半盏灯火,只那红墙黄瓦,高墙深锁处有灯火未灭,却也显得黯淡微弱。
不久,二人便同上了马车,这街道无人,也无需再避嫌了,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本以为会有些尴尬,不过好在这车马内部宽敞,无需担忧拥挤,江宁透过那车帘望着外头,这才想起原来自己耽搁了许久。
再向后看去,唯一亘古不变的也许便是那皇宫与后头神圣的稷延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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