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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迟了一会儿。因为这个剧情想一口气写完,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其实谢翊没有杀死谢阳秋,谢阳秋就是单纯伤得太重确实不行了,谢翊没有对谢阳秋动手过。
但这么设计不是为了洗白他、或者说让他有少挨骂的道德资本,实际上既然他一直很后悔,就说明他那日就是做错了。总之我的意思是大家可以随意骂他,他不想挨骂自己会说,但是他现在也觉着自己该死(。
其实这本的主线一直是心碎猫猫的自我探索和成长之旅[求你了]
因为能力不足,遇到这种强冲突的剧情,我自己可能也不是很确定其中的度。遇到这种情况,我尽量先保证猫人设的完整度[求你了]
沈青衣在谢翊怀中昏昏沉沉睡了一路。
即使睡着了, 他似也不安稳。不知在梦中见着了什么,即使沈青衣紧闭着眼,透明的水迹亦从眼角滑落。泪珠掉进谢翊怀中时, 即使隔着衣衫,也似滚烫的岩浆令这位谢家家主坐立不安。
而竹舟早就在小院里, 等候着他们的归来。
这人面对着谢翊与陌白,倒还不至于做出神情冷淡的两副面孔,但也勉强只算是敷衍。
他将双手藏于袖中,低头看着明明已然睡去,眼帘却依旧颤动个不停的沈青衣。少年面色恹恹地白着, 此刻墨发雪肤, 连唇色都比平时浅淡了许多。
“真可怜。”竹舟叹息说着,伸手将沈青衣接进自己怀中。
他此刻与谢翊之间气氛淡淡, 看着真有几分不愿相互说话的“大房”与“通房”的气氛。
冲家主点了下头后,竹舟从头至尾连行礼都不曾有过。就这么抱着沈青衣, 走回了房内。
沈青衣深夜又哭了一会儿。
他不曾醒,只是蜷缩在昏暗混乱的梦中啜泣。
竹舟将灯盏拿来, 依旧照不亮对方的漆黑梦魇。只是当他俯身靠近,轻轻捏了一下少年冰冷柔软的脸颊肉时, 沈青衣一下便就安静了。
简直像个不与长辈一起睡, 便会做噩梦的小孩子一般。
竹舟心想着,不由轻轻一笑。沈青衣紧紧贴着他, 带着温暖湿润的甜甜气息与滚烫灼人的泪水, 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等第二日醒来,沈青衣还兀自陷在的沉重情绪中缓不过神来。
谢翊不在,他倒很自在。
他缓缓坐起,几缕翘着的呆毛摇摇晃晃挂着, 沈青衣也未曾察觉自己这般傻乎乎的模样。
“其实,谢翊这么做时,也不知道会伤害到我。”
沈青衣轻声与系统说,“可我就是怪他。”
他垂下眼。一夜安眠,面上血色依旧比平日寡淡许多,显出几分清冷病弱的美人姿容。
沈青衣还未来得及再伤感什么,总与他形影不离——甚至可以说,有几分不动声色粘人的竹舟走了进来。
他见沈青衣醒了,便笑着说:“家主这般不守夫纲,不若将他休了如何?”
沈青衣没什么精神,于是并不搭理对方。
他白日里被以昂贵华美的绸缎玉石妆点着,瞧着便像是一位身份显赫的高门贵子。只是如今,头发乱糟糟的模样又显出些天然雕琢的稚气姿态,竹舟在旁望着,瞧见沈青衣的眼皮依旧微微红肿,心中一笑。
“当年他们出事,便是因为总有人想要家主死。”
他坐了下来,伸手按住少年搭在被上的冷冰冰手背:“想让家主死的人,可是有很多。既然这么恨他,不如安心期待这些人某日得手。”
“怎么样,你想要家主死吗?”
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哪算是什么安慰。
沈青衣乌澄澄的眼,带着如雨后氤氲的朦胧水汽,生气地瞪向了他。
当真可怜、可爱。
竹舟凝视着对方这般伤心之极、闷闷不乐的模样,不知为何心绪反而愈发躁动难耐。
“你其实应当记不起与他们相处的时光,为何如此伤心?”
“伤心不很正常?之前别人还嫌我与谢翊关系太好,说我不孝顺。”
“我便不那么伤心。被竹长老带走时,我才几岁,只恍惚记得一点模糊面容。他们死了,对我来说,也只是死了两个面容模糊的人。”
竹舟勾起唇角,笑着说:“一直以来,只有别人觉着我该伤心欲绝。”
沈青衣闻言,薄薄的微红眼皮动了动。
“竹长老对你挺好吧?”
竹舟又笑。
虽说将徒弟送给沈青衣当陪侍这事,听起来有几分荒谬。但这位初回谢家的“小少爷”,的确是家中的金枝玉叶,也是如今谢家少有人情味儿的主子。
若不是沈青衣看着不像是能执掌谢家的性子,若谢家能似前几代那般交接平稳,竹舟并不怀疑长老会使些手段,将沈青衣推上家主之位。
如此说来,竹舟现在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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