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为叶叙,乃昆仑派年轻一辈的翘楚,背景更是显赫——简而言之,他父亲正是当今昆仑派宗主。
“原来如此,竟是公务在身。”应希抬手,从善如流,抬手便为二人斟茶,丝滑无比地切换了话题,“叶道友,宁道友,一路辛苦,请用茶,请用茶。”
那位一直沉默寡言、身着墨蓝色道袍的昆仑宗主首徒宁汝遇,闻言便撩袍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他面色沉静无波,只抬眼淡淡一扫原本侍立在应希身旁、生着一对柔软猫耳的貌美男侍:“退下吧。”
他们这群人的相识,源于几大正道宗门间偶尔举办的那些“切磋交流”。
应希对这种比试一向嗤之以鼻,不就是一群闲得发慌的长老们,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斗蛐蛐”么?
——放出你精心栽培的“小精灵”,与我的“小精灵”来一场激情四射的“对战”吧!
但话又说回来了,她参与得很积极。
不是为了丰厚的彩头,主要是为了不辜负童宗主的信任,蓬莱宗的培养……
就这样,应希不打不相识地认识了不少其它宗门的天骄。
她也怪不好意思的,刚才摸人家耳朵被熟人瞧见了:“下去吧,下去吧。”
“……是。”猫耳男侍离去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尾巴也垂了下去。
宁汝遇似有若无地感叹了一句:“应道友对这些毛茸茸之物,倒是一贯兴致颇浓。”
应希摸着良心说话:“确实很可爱啊。”
一旁的叶叙摇扇轻笑,眸光湛然,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是离了后山那两位的‘管束’,难得自在,趁机尝个新鲜吧?”
“咳咳!” 应希被茶水呛了一下。
太熟了。
这知根知底的,大家都知道对方是什么德行。
28、出主意
“总之,只要我演足一副风流不羁、贪恋欢场的模样,那个眼高于顶的虞星燃,肯定觉得索然无味,自然就不会再死抓着我不放了!”
其实不是肯定。
但应希如此对两位道友解释。
叶叙配合地轻摇折扇:“应道友的牺牲令人动容……”
“何须演?”宁汝遇端起茶杯,语不惊人死不休,“本色出演即可。”
……
几句插科打诨后,正事提上日程。
三人决议按兵不动,待夜深人静、笙歌渐歇时,再于这花楼之中仔细搜寻线索。
应希:“叶道友刚才当着那猫耳侍从的面议论查案……无妨吗?”
叶叙微微一笑,成竹在胸:“无妨。”
宁汝遇言简意赅地补充了关键:“他向老鸨付过钱了。”
这也行?
“莫要小瞧此地。”叶叙收敛笑意,正色提醒,“这花楼虽是消遣之地,却也卧虎藏龙,暗处的高手恐怕不少。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按他们的规矩来为好。”
其实应希是理解的。
她又不是不清楚两人的战斗力,一个器修,一个阵术大师……
在限制了法器和阵术的比武台上遇见他俩,她都要放放水的。
应希竖起大拇指:“很谨慎!”
29、小十一
果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三人一番暗查,这花楼里除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口买卖与培植心腹的勾当,倒真没有预想中邪术魔功的痕迹。
至于失踪的村民……
宁汝遇:“本事没多大,胆子倒是真大。”
那些村民竟然对他们这些修仙者也说谎。
三人找到了一个目标村镇失踪的孩童,然而,这孩子并非被妖魔掳去炼了邪法。
他只是天赋异禀——虽非炉鼎体质,却自幼展露出极为精纯的风属性灵根,更在一次偶然中被四处搜罗“奇货”的人牙子窥破了根底。
所谓物以稀为贵……
尚未等这天赋长成庇护他的羽翼,他就在懵懂之年,被丧良心的父母高价卖给了花楼。
找到他时,这孩子已在楼里熬了些时日。
他已经被花楼养了一段时间,因为不服管教攻击性强,但年纪太小,攻击力又欠缺了些——落得一身触目惊心的鞭痕,黑的发,惨白的脸。
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折过、却仍绷着一身尖刺的野草。
叶叙摇摇折扇:“摊上这样的父母,真是劫数……”
那才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就跟在应希身边,因为是今年被卖进楼里的第十一个小孩,暂且被称作“小十一”。
得知他以前的名字是“狗柱”,三人默契地继续沿用了“小十一”这个称呼。
他异常沉默,眼神时而空洞时而警惕,反应也有些木楞,像是将自己封闭在了某个壳里。
“祸兮福所倚。”应希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孩低垂的脑袋,“小十一,跟我回蓬莱吧。”
她用从厉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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