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三天,杨慧芳就会因为过敏,长的满脸痘痘,而郑思源也会变成“二太监”。
心情很好的云清,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当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时,云清也醒了,蒙蒙亮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此时王小贤还在熟睡,云清也没打扰她,起来便出了屋。
今日做饭轮到三儿媳妇张彩兰,早饭就是棒子面糊糊窝头,有多少年都没吃过这个了,云清别开脸,心下一叹,这年代能吃饱都做不到,还想吃好?
看来今天得上山转转了,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
“爹,你起了?饭马上就好。”张彩兰看到云清立马出声。
“嗯,不急。”云清说着又想到几个小孙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又转回屋里,从柜子里拿两个鸡蛋出来。
“老三家的,把这两个鸡蛋蒸了,给孩子们分分,小四应该也能吃一点蛋羹了。”云清说的小四就是老三赵建国的儿子赵火生,才刚刚五个月。
“哎,我这就做,小四能吃蛋羹的。”张彩兰一听赶紧接过鸡蛋,高兴的应下,她奶水不足,孩子根本吃不饱,瘦的没有二两肉,哪怕是不能吃,也比饿着强。
这时老三挑水回来了,家里的规矩是轮到谁家做饭,那挑水的活也是这家的。
老四赵援朝没结婚,就和老五赵红霞一组。
这么一想云清还是挺美的,至少不用他去挑水做家务。
“爹,你这么早就起了?”老三一进门看到自己爹,还以为爹是来监督他的,他今天可没偷懒,媳妇起来做饭的时候,就把他也薅起来了,不起不行,那婆娘揪耳朵可疼了。
“嗯。”云清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原主也这样,话比较少。
说完便背着手出了院子,此时正值初秋,用不了多久就要秋收,看着前方的大山,云清心里想的都是野味,秋收时节没有油水可不行,身体会垮掉的。
在自留地溜达一圈,就开始往回走,这也是原主每天都要做的事,自留地种的都是土豆和红薯,边边角角的还种着几棵南瓜,这都是口粮。
等他回来的时候,家里人都起了,就连最小的孙子都醒了,小屁孩就穿着一个肚兜,屁股上还包着一块布,实在是没衣服穿。
唉!真是穷的叮当响!空有财富却不能花,也是无奈的很。
一进院子,就是一连串的“爹”和“爷爷”的叫,云清嗯了两声,便进了屋。
碗筷已经摆好,他这个大家长不入座,没人敢上桌。
云清洗了一把手,接过老妻递来的碗筷,喝了一口糊糊,众人这才开始动筷。
他只吃了一个窝头,就实在吃不下了,喇嗓子,真不是他矫情,上一世哪怕不是人,他都没吃过这么粗糙的窝头,果然是由奢入俭难啊!
随手把窝头给了旁边的老妻,说了句:“多吃点。”
王小贤看着手里的窝头,眼眶都红了,这么多年了,老头子对自己还是这么好,当年兵荒马乱时护着自己,如今依旧是这样。
“老头子,你吃吧,你干的都是体力活,吃不饱哪行?”王小贤说着就把窝头又推了回来。
云清学着原主板起脸,喝道:“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哪是呵斥?明明是爱意!
云清:算了,爱咋想就咋想吧,他还能管住别人怎么想吗?
王小贤既感动又幸福的把那个窝头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的是山珍海味呢?
几个儿媳妇看看婆婆,又看看默不作声喝粥的公公,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唉,这么优良的传统,可一定要传承下去才行啊!
吃过饭,在上工的锣声还没敲响时,赵援朝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
“爹,我想…”
“不,你不想!”
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云清挡了回去,“老四,你若真想娶那个杨知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做到一点,从今天起到年底,每天满工分,我就同意,否则免谈!”
云清说完就站起身走了。
赵援朝看着老爹的背影,咬了咬牙,每天满工分也不是不能做到,为了心中的女神,拼了!
几个哥哥看着老四那下定决心的样,心说:还得是爹有办法,这胡萝卜不就吊住了?
老二赵胜利在心里嗤笑一声,每天满工分?不是他看不起老四,用不了三天就得打退堂鼓。
老大和老三则是无所谓,老大想的简单,弟弟若是真能拿满工分,结婚以后也能养家了,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为他高兴。
老三则是只要不让我替他干活,咋的都行,他自己都拿不了满工分,凭什么帮别人呢?
小闺女现在正放暑假,家里的家务活,看孩子都是她的事,其他人全都下地挣工分去,包括怀孕的老二媳妇都得下地。
上工的铜锣声响起,一家人都出了院子,往大队走去,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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