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利润分配,臣请陛下拿八成,臣拿一成,剩下的一成,臣请旨,分给销售人员,当做他们的奖励,请陛下恩准。”
崇宁帝沉思片刻:“爱卿打算如何奖励?”
“按销售数量奖励,比如,一块香胰子卖一两银子,除去成本,盈余950文,一成算作奖励,便是95文,销售人员拿60文,生产人员拿35文。
这样大家都有钱赚,售的多拿的多,陛下以为呢?”
在任何时空,奖励都是动力的源泉。
崇宁帝点点头,他想的更多,锦衣卫有钱拿,必然会更忠心,也不会再被人拉拢,自己的安全也更有保证。
“朕准了,你去吧,朕会让洛指挥使配合你,莫要令朕失望。”崇宁帝摆摆手,让云清出去了。
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越来越远,崇宁帝突然开口:“魏达,你说这施爱卿是个怎样的人?”
魏达斟酌了斟酌,说道:“皇爷,奴才看这施修撰,倒是个心思纯净之人。少年心性,一身坦荡。”
崇宁帝笑了,“可他的祖父施阁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老狐狸能教出小白兔吗?”
魏达无言以对,闭口不言。
“罢了。”崇宁帝叹息一声,“只要他能帮朕走出困境,小狐狸也好,小白兔也罢,朕都不在意,还会给他无上荣宠。”
对崇宁帝来说,破局才是最重要的,朝中群臣结党营私,错综复杂。
他久困深宫,想要打破这种平衡,就必须拉拢一方势力,施俨身为内阁之一,又是礼部尚书,依附他的寒门学子很多。
相比首辅、次辅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子,他也是最值得拉拢的一位。
可这施俨滑不溜秋,既不与别人同流合污,也不会依附自己,似乎自成一派。
崇宁帝之所以想赚钱,就是因为他想要兵权,只要手里有钱,他就能训练新军,只听皇帝命令的新军。
没有兵权,只靠锦衣卫,他就是想抄家都做不到,那些人会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宫里,然后再换一个听话的吉祥物,就像年少时的自己。
祖宗基业不能毁在自己手里,否则他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崇宁帝坐在御座前,沉思很久。
云清离开皇宫后,回翰林院跟施文宣打了一个招呼,说陛下给了自己公务,这段时间便不回家了,让他心里有数就行,千万保密。
施文宣担忧的拍了拍云清的肩膀,伴君如伴虎,他何尝不明白,却也知道富贵险中求。
“清儿,万事小心!”
“放心吧爹,儿子明白!”
出了翰林院后,云清骑着马在锦衣卫的掩护下,去了城外的皇庄。
别看锦衣卫凶名在外,可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俸禄不高,又不能收受贿赂,那些文臣想方设法的拉拢他们,能忍得住诱惑,就得面对家中清贫。
可万一忍不住诱惑,轻则抄家问斩,重则九族覆灭。
百户以下几乎都不富裕,更别说那些总旗小旗,看着风光无限,其实究竟过的什么日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能养家糊口的,都有灰色收入,不然真的没法过日子。
就这样,俸禄还不一定能按时发,可见皇帝有多穷。
都说皇帝不差饿兵,可崇宁帝真的差。
洛指挥使调拨一个千户给云清,在皇庄生产香皂。
千户姓钱,统领1100人,云清也是经过相处,才知道他们过的日子竟这般困难。
第一批香皂是十天后完成的,共计五万块,只有四种味道。
茉莉花香,薄荷香,海棠花香,以及奶香。
“钱千户,你有没有兴趣去卖香皂?”云清问道。
“这……要怎么卖?”钱千户为难的说道,他们都是大老粗,哪里干过这种活?
“钱千户,你可认识京城的富商吗?可以卖给他们,记住一两银子一块,每卖一块,可奖励60文,这是陛下同意的,卖的多赚的多。”
云清说完,钱千户的眼睛都亮了,若是卖上一万块,就能得600两,俺滴娘嘞,能赶上他一年的俸禄了。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能卖,就是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云清继续说着。
“施大人请说。”
钱千户觉得这位施大人,和所有的文臣都不一样,他不会看不起自己这帮大老粗,更不会说什么“赚钱有碍斯文”这样的话。
相反,这人非常平和,给自己的印象也非常好。
“青楼!”云清小声的趴在钱千户的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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