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陆敏之的娘要见自己?那到底是谁呢?程丽随手打发了婢女,坐在屋里眼巴巴望着门口。
孰料等了一刻钟,门外没来人,反而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人。
那身穿定国公府婢女衣服的年轻妇人上上下下打量她良久才道,“果真绝色。”
年轻妇人虽穿着下人服饰,但对着程丽却无丝毫恭敬之意,她眉宇间皆是高傲之色,让程丽这个粗神经的人也觉得有些奇怪。
程丽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下眼前之人的记忆,终于记起来了,她是陆敏之的妻子长乐郡主高溪悦。
高溪悦明明比程丽还小几岁,如今不过二十五六,正是美貌青春之时,可高溪悦却满脸苦涩,并无半分灵动之气。
程丽有意避开红袖等人,故此今日是独身一人赴宴的,除了普通婢女她并未带旁人。
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警惕不已,“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她的明知故问,高溪悦轻轻笑了笑,“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而已。原来夫君喜欢的是你这样的女子……”
话未说完,她嘴角的笑已有了苦涩的味道。然后,程丽就眼睁睁看着她开始流泪。
她旁若无人的趴在桌子上流泪,最后泣不成声,更是干脆放声痛哭。
搞的程丽手足无措。
“别哭了…”程丽徒劳的安慰她,“你哭什么啊…”
“为什么你长得这么漂亮,我长得这么普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溪悦哭的眼睛都红了,“世界上的美人那么多,为什么我不是美人……老天爷不公平!”
本以为高溪悦是来手撕自己这个前女友的,没想到是来哭鼻子的。
程丽袖口湿哒哒的有些不舒服,却仍然不忘做戏,“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在我面前哭成这样?”
“你管我是谁?”高溪悦没好气道,“我就是喜欢哭。”
瞧瞧,这脾气大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拜托,我可是丞相夫人。
我夫君分分钟灭你满门,你信不信?
“哭好了吗,哭好了请你离开,”我这还有事呢,无语。
高溪悦看她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准备安慰自己的样子,反而嫌自己不耐烦要赶自己走。
于是气哼哼道,“你也不想你和我夫君的过去被人知道吧,丞相夫人?”
程丽一张死人脸半死不活道,“随便。”
这下换高溪悦目瞪口呆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随便,你喜欢对外人讲,那就讲好了。我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随你的便。”
高溪悦顿时怒不可遏,“我夫君清风朗月品行端正,怎么可能会和你有纠缠,你想的美!”
程丽入戏的很,继续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夫君又是谁?”
高溪悦突然慌了手脚,急急忙忙远离了桌子,“我不是谁,也不准你打听我夫君!今日之事你不准说出去!否则,否则……”
她还没否则出个结果,就慌不择路的打开门一溜烟跑了。
真是个备受宠爱的小姑娘,一看便知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头。
看来今日是白跑一趟了。
程丽懒得更衣,正欲离去,从房梁上跳下一人唰的关上了房门。
那人猿臂蜂腰,眉目硬挺,男子气概十足,是徐霖。
上次西北之行就是徐霖这厮把她掳去的,程丽见了他立刻提起十二万分戒备。
拔下头上簪子对他怒目而视,“滚开,别碰我!”
记忆中,她曾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缩在自己怀里,口口声声说她只有徐大哥可以依靠了。
谁知一转眼,她便将自己抛诸脑后随着将军进了府,如今更是摇身一变,成了人人艳羡的丞相夫人。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自己,她一边出卖美色和他纠缠,引他惦念,徐霖也答应会带她逃离西北。
徐霖早已做好准备,若将军真的丢下了她,他也会趁夜奔袭回去救她离开。
谁知,她不相信自己,最后还是使出浑身解数让将军心软,和将军共乘离开了。
也是,他小小参将,家奴出身,怎么可能被她看在眼里。
“夫人不要伤了自己,我这就往后退。”徐霖且退且道。
直到两人有了足够的安全距离,程丽才放心。
“是不是谷雨林让你来的,快滚,你休想再掳走我!”
“我今日来,并非是为了将军,而是为了二小姐。”
什么?
徐霖离开
“二小姐病的很重,府里没有大夫和药材,我万般无奈之下才来求夫人。”
徐霖嘴里的二小姐,应该是谷雨林从西北带回来塞到她名下的那个小丫头。
“生病了就去看大夫开药和我说什么?”程丽觉得甚是奇怪。
“夫人不知吗?”徐霖脸色灰败叹气道,“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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