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过不去,他这人除了赵之禾的事,也就脾气冷了点。你说你干嘛要掺和他俩的浑水,弄自己一身腥。”
“你不该去惹易铮的,煜晟。那对你没什么”
林煜晟的脸被窗外的光影撕成了两半,他面上笑得温和,却是头一次未等人说完话便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那扇红木门前,在电话里的盲音传来之时,嘴里却是发出了一声突兀的怪笑。
就在林煜晟的指节将要叩上那道大门的时候,木门上却是发出了一声“闷响”,似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上来。
“易铮!你他妈嗯”
赵之禾的尾音拐了个调,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但却像是巴甫洛夫手上的铃,让林煜晟即将触及门面的手指本能地在一厘米开外的位置骤然止住。
“嗤,阿禾,你是不是有点太娇气了”
易铮从赵之禾的脖颈处微微抬起头,一双眼睛专注地望着赵之禾因为呼吸急促,而略微泛红的脸。
刚要低下头继续去衔对方脖颈上的皮肤,却是被人从后面薅着头发往下拽。
“嘶——”
还没等易铮的那句脏活被这生理性的疼痛激出来,赵之禾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娇你大爷,放手!”
进了房子之后,易铮就像个多动症儿童一样在他这到处乱动。
赵之禾听着那喘得像风箱的声音,只当他是那个怪病又犯了,皱着眉推了几下,便也任着易铮抱着他了。
易铮犯病时的情绪向来很不稳定,有一年赵之禾因为去疗养院看妹妹。
但人刚下车,就又被一路红灯闯过来的司机原拉了回去。
因为只是那么片刻的功夫,刚巧赶上易铮犯病,佣人一个没按住,这人的头就和墙杠上了。
那是赵之禾第一次在易铮身上见到那么惨烈的场面,整个人都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
尽管有着医生在给他包扎,米莉亚小姐一边哭一边给他擦脸,但赵之禾还是很难在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分辨出对方的五官。
如果不是易铮从始至终都死死盯着他的话,赵之禾甚至都很难发现他的眼睛。
也是在那一次,他第一次毫不挣扎的让易铮抱大型玩偶似地抱了三个小时。
而后来再怎么严重的时候,易铮犯起病来也顶多是抱着自己啃几口,或者莫名奇妙地将脸埋进自己的肚子里当鸵鸟
赵之禾虽然觉得别扭,但别着别着,也就在一颗医者仁心下别习惯了
不过搞笑的是,无论赵之禾的底线能因为那颗医者仁心劈开多大。
易铮这个神经病就能根据那条底线往前跳几步,和他的底线打得有来有回。
可无论易铮怎么在那条线附近蹦跶,当他突然抱着自己往门上掼的时候,赵之禾自认,他的底线还是劈不了那么大的叉
尤其是当对方现在还单手托着他的劈股的时候。
那种感觉简直是怪极了。
他还穿着刻苏勒的戏服,尽管下面有宋澜玉的衣服垫着,但本就没几片布料的戏服下摆还烂了一块,赵之禾现在甚至能清晰地通过大腿感受到对方因为锻炼而隆起的肌肉线条。
在那一瞬间,赵之禾确信无论是宋澜玉的衣服,还是自己都受到了无比严重的精神冲击。
而偏偏精神冲击的源头却仍沉溺在他的脖子那干搓澡师傅的活,头也不抬一下。
什么道歉啊
什么忘了他的生日理亏啊
什么宋澜玉啊
通通飞了!
赵之禾之前觉得自己有多不占理,现在扯着易铮头发的力气就有多大。
他拽的力气大,易铮便咬着牙将他放了下来,可他人还没往上贴,两者之间的距离却是被赵之禾横在上面的腿拦了个结实。
赵之禾的反应快,也不顾身下的那件属于宋澜玉的衣服能不能遮着,便瞪着眼一脚踩上了易铮的胸口,将人往外踹了几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