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你们想要的,杀了我就能得到吗?”
“哈哈哈,你不必想着拖延时间了,你不会得到任何支援,我们的另一支队伍已经珙攻陷了韦恩庄园。”
理查德心中一紧,怪不得阿尔弗雷德一直没有消息。
另一人显得不耐烦,催促道:“没必要和他废话,先杀了再说。”
没有谈判的余地,利爪当机立断,快速发出飞镖打掉几个信号灯。周围顿时一暗,趁着敌人眼睛没能适应的机会,他击倒了为首的一个头目。接着他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穿梭跳跃,利用环境中的障碍物作为掩护,一边回击,一边寻找逃脱的机会。接二连三的战斗令他感到了疲惫,四肢变得沉重,可融入骨血的反应、战斗技巧和经验,还是帮助他与反叛者们周旋了一阵,每一发子弹擦肩而过的瞬间,仿佛是生与死的距离。
袭击者们个人战斗技巧一般,只能通过数量优势与充足的火力压制自己,理查德决定放手一搏,他采取了老办法,故意暴露自己的位置,冒着被集火打成筛子的风险,利用一次爆炸制造混乱,趁机混入人群,与他们贴身战斗,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吃力地穿过最后一层包围,没有恋战,扔下最后一颗炸j弹,利用飞爪越过几道围墙,迅速消失在小巷深处。
“该死!又让他跑掉了!”
理查德·格雷森最终没有逃跑成功。
仿佛整座城市都在追杀他。
在某个散发着腐臭气味的下水道口,垃圾箱旁,他跑不动了,倒在角落,眼前一阵又一阵地发黑。
失血太多,心跳加快,手脚冰凉还有发麻的感觉……
他的日子到头了吗?
如有夜枭回来发现自己死的这么不体面,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恍惚间,利爪好像听到了小孩的声音。那么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完全不像是哥谭的孩子。
“甜心,快来看呀,我捡到一只小鸟!”
什么小鸟,是猛禽。这是理查德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灰色毛毯下的男人露出半张脸,月光下依稀能看出那是张苍白憔悴、但仍然无比英俊的脸。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上去睡得不大安稳,似乎在做噩梦。他的额头渗出一层汗珠,嘴唇干裂,面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
理查德·格雷森已经很久没做梦了,大概从被夜枭收养开始?他不确定,记忆有点模糊了。最开始大概是因为训练,不到精疲力竭或者直接昏迷的程度他一般是不会停下来的,审讯课里还有特别针对抵抗催眠、避免梦中泄露秘密的训练。
后面他为夜枭工作,他睡眠时间就变得非常有限,能怪谁呢,统治哥谭难道是份朝九晚五就能干完的活儿吗?
再说,他本身都不是个多梦的人,多虑多思没钝感力的人在哥谭早疯了,在罪恶之都里生存最重要的守则之一就是想得少点。
今天的这个梦,大概是因为连日走钢丝的疲惫以及前所未有的压力导致。
他居然又梦到童年了,在他以为早就把那个羸弱胆怯愚蠢的自己忘干净之后。
从时间顺序上来看,那是一个从无知的明媚到晦暗现实的故事。
他记得强壮的父亲、美丽的母亲,以及其他聒噪亲切又记不清脸的亲戚。众所周知,格雷森是个大家庭,几代人住在一起,干着为□□洗钱的家族生意。直到在帮派的某次地盘之争中沦为炮灰,阖家覆灭。
这倒是好事,走的路上不孤单,一家人整整齐齐。
除了他。
一开始,理查德并不知道自己家族干的那些勾当,他是在夜枭教导下试图为家族报仇时通过调查发现的。
坦白说,那并没有对他的世界观造成什么本质的冲击。毕竟当时他已经在夜枭统治哥谭的项目实习了十二个月,早就习惯了把反抗者吊起来在夜空中风干的做法。
他只是感到松了一口气,好像天生坏种让他找到了归属,使他更能心安理得地站在夜枭被无限拉长的阴影里,永远追逐对方。
在这个罕见的梦里,他此时看不清、后来也想不起具体情节,只觉得最开始调子是轻快的,如小夜曲,流淌着欢乐。即使偶尔有悲伤的音符也很快消失,接着调子变得迟滞低沉,像突然降温的深秋,在某个时间点就被阴冷的雨水包裹围堵,令人猝不及防。
仿佛生锈的齿轮互相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理查德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适,深深皱起了眉,他的嘴开开合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醒醒……小鸟儿……”是那个小孩的声音。
原来不是自己的幻觉,恢复些许意识的利爪如此想到。
“他不会有事吧?”另一个声音嘀咕,“我喜欢迪克,希望他的同位体也好好的……”
同位体这个词顿时让格雷森警惕起来。显然,他们是异世界的来客,是敌是友?救他有什么目的?
“放心,我们有魔法头罩。”
那是什么?他们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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