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娘娘离开,殿下便时常梦魇,梦里喊娘娘的名字。”
“娘娘刚离开那一阵最严重,殿下经常睡不着,只能借酒入睡,一睡着梦里喊的也是娘娘。”
第105章
魏鸮一时难以言说。
江临夜同她在一起时怎么对她的, 她可是清清楚楚。
等她走了,反倒舍不得她起来。
彭洛深知她的想法,但殿下与娘娘的感情岂是他能多嘴的,沉默不言。
江临夜还继续在梦里喊她的名字。
“鸮儿, 不要走, 求求你……”
“不要离开我……”
“以前的毛病我都改, 保证不会再让你不开心。”
“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音奄奄,听起来十分可怜, 饶是魏鸮是木头做的, 也不可能不动情。
魏鸮抿了抿唇, 重新坐回他床边, 示意彭洛道。
“我在这陪他,你先下去休息吧, 有事我再叫你。”
娘娘难得心软一回, 他怎会打扰,连忙点点头。
“好的, 属下就在外面候着, 有事娘娘摇个铃便可。”
抱拳慢慢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 只剩下魏鸮一个人。雨儿在不远处的小床上躺着, 床幔阖上, 只隐约能看到床头的小脑袋,药炉咕嘟嘟,散发着白雾, 江临夜还不安定的眉头紧蹙,嘴里念念叨叨,喊着她的名字。
魏鸮手抚在他额头, 将他发皱的眉心拂平,低声安抚。
“江临夜,我在,你快睡吧。”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原本还不安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皱起的眉心渐渐平缓下来,不再躁动。
男人面容英俊,五官端正,哪怕躺着闭上眼,也掩盖不了一身的贵气。
魏鸮看了他两眼,划过他指尖的手准备收回,不料刚触到他的肌肤,被他结结实实捉住,按在心口。
魏鸮的手柔软而小巧,被男人抓住,整个包起来,魏鸮柳叶眉蹙起,拽了两下,没拽回,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江临夜。”
她小声嘟囔。
可声音太小,对方根本听不见。
想不到他睡着力气还那么大,魏鸮无奈的叹口气,又挣了两下,见挣不脱,便只好由他抓着。
江临夜得了她的手,不安的状态方渐渐止息了。魏鸮被抓了一会儿,感觉身子有些酸,便偏头靠在江临夜枕头,没过一会便侧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彭洛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
原本平躺的殿下,侧身搂住了娘娘的身子,腿还压着她的腿,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娘娘则头发微散,靠在他肩窝,睡得安稳。
另一张床上的小世子,也侧面着墙,脸上的红肿略略消退。
彭洛见殿下状态还不错,不敢打扰,干脆熄了药炉,退了出去。
第二日早上,魏鸮早早醒来,见自己躺在江临夜怀中,吓了一跳,生怕炉子熬干,她赶紧过去查看,好在彭洛已经熄了火,又换了新的药,火炉上正熬着。魏鸮将陶盖放回,一回头彭洛推门进来,道。
“娘娘,郎中晨时给殿下复诊。”
魏鸮将他们让进来。
“过来吧。”
江临夜还昏睡着,额上敷着布巾,郎中走到床榻旁,掀起袍子坐下后手探在他额头,发现已经不烫,有些意外。
“这药竟然这般管用,照理来说,下午才会消热。”
“夫人,您昨晚给公子喂了几次药?”
魏鸮敲了敲头,不敢说一次都没有,含糊道。
“一次。”
“那就奇了。”
郎中过了一会儿,沉吟道。“可能是这公子体质好吧,一次药就能退热。”
但饶是如此,还是叮嘱。
“以防病去复返,我开的退热药还要再服用一日,殿下身上的伤口这几日要持续观察着,避免见风,若是有感染异状,要及时通知我。”
“公子虽然体质好,但受伤太重,还是要小心陪护,至于他脖颈的暗纹,夫人还是前往京城寻找良医试试。”
魏鸮点点头。
本身这病太医也医治不好,他束手无策,魏鸮也没强求。
等郎中走后,江临夜还在睡,魏鸮跟彭洛出门去郎中那拿药。
路上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问了心里那个问题。
“你们殿下那个蛊虫就一直治不好了吗?”
彭洛沉默着点点头。
“殿下已经问了许多名医,始终没有找到医治办法。”
“唯一的方法就是蛊虫自带解法,要他喜欢的人帮他解。”
彭洛边走边说。
“这蛊虫是苗疆一位绝世高人临死前留下的遗物,当年圣上想寻找控制殿下的方法,那个巫蛊术士便将此物呈给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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