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这次就算半晕过去,在车上的时候还抓着纪言的袖口,嘴里不停呢喃。
说对不起,说麻烦你了,还说这次高考自己肯定考不好。
一边说一边哭。
可是孩子的家长,不问缘由,刚到医院就先把石头和他劈头盖脸骂一顿!
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即便是他们已经承诺,因为事情发生在店里,孩子的医药费和营养费都是咖啡馆里出。
对方也依旧不饶,说什么就是因为天天喝他们家咖啡孩子才会晕倒。
他们大老远过来陪孩子,没办法去工地的上工费、孩子高考要是没有考好的损失费
总之七七八八,这些东西也全部都要他们咖啡馆负责。
纪言已经报警了,消息发给李子枢以后,对方也很快给他打了个电话,还说一会儿会有人去医院跟他们谈。
让他和石头先走。
没多久外面就又进来几个人。
一个个人高马大,戴着墨镜,黑色皮衣皮裤,看着也不像是这里的。
刚来就把那一对家长给镇住!
而且很快就有车过来接纪言他们回家。
坐在车里,石头和纪言并肩坐着。
他们平常话很少,此刻都在扭头看车外。
过了半晌,石头问他:
“你知道李老板他们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我不知道。”纪言摇摇头。
结果旁边石头看着就有些惊讶:“连你都不知道啊?”
“嗯。”
纪言应了一声,意识到他才是这家咖啡馆里来得最晚的,又问:
“怎么了?”
石头就没继续往后说。
从他们俩的家到咖啡馆都在一条路上,两人没有先回去,而是暂时让人把车停在“做一杯咖啡”门口。
想把这事跟姚胜男说说。
结果刚到门口纪言就注意到坐在一楼,靠着窗户的傅盛尧。
对方应该是刚来没多久,桌子上咖啡也还没点。
此刻也就坐在电脑跟前,背靠后面,脖子微微前倾,像是在看一份文件。
纪言隔着窗户看他,脑子和身体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睨了会就对着石头:
“你先去吧,我想起来晚上还有点事,就不进去了。”
石头也没多说什么。
走了。
从这里走到纪言租的房子不到一刻钟。
纪言回去以后先给房东打电话,说是自己下一个季度大概率不租了。
这几天就要跟人结清水电物业费。
接着就拿出两个大行李箱,收拾起房里的东西。
现在经济下行,工作不好找,咖啡馆里要想再招到人其实也不难。
基本每天都有人来应聘,只不过每次都被李子枢以不合适为由挡回去了。
但总能找到的。
至于其他的,纪言想起对方昨晚那句“我喜欢你”。
他本来就不可能答应,之前已经拒绝过一次,今天上午他也刻意和人保持距离。
李子枢肯定也知道。
但纪言也觉得,这种事情肯定还是要好好跟人说清楚。
跟离职一起说。
晚饭过后。
纪言想好措辞,坐在床上,手里已经在给李子枢打电话。
头先两个那边一直没有接通。
纪言怕打扰到他,就先去洗了个澡,洗完澡以后把屋子的门反锁,又打了一个过去。
没想到这次不仅是没人接。
冰冷的女声从里边传出来,对方直接关机了!
纪言就改发了一条短信。
发完坐在床上,透过床头的窗户看外面。
宣城雨少,上次下雨的时候,是他被关在傅盛尧的车里。
再一次就是今天,他洗完澡出来以后,看到外面有雨赶紧把纱窗关了,但靠近桌角的那里还是湿了一块。
桌布是上次和地毯一起买的,原本是要找个晴天一起洗了晾起来的。
嗡嗡——
嗡嗡——
手机响了,是陌生的号码。
纪言下意识以为是李子枢,刚接起来就先“喂”一声。
结果那天半天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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