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泪水,一行一行地滑落,与语灾无关,只与心有关。
他将子彤紧紧拥入怀里。
那一刻,世界的语言虽然失落了,但拥抱从未失效。
语言沉没,但情感还在流动。
他们的额头紧贴,胸口对胸口,彼此的心跳是此刻唯一能「说话」的东西。
却没有谁听不见彼此的痛。
那是一场不靠语素、不靠构词、不靠发声器官的对话——
只有「你还在,我也还在」的确认,与「我们还能拥抱」的微光。
而在那无声之中,远方风起处,有微不可闻的低语,像来自尚未死去的语灵。
白嵐闭上眼,彷彿感觉到:某种新的语言,正在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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