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史记》上写,魏国有信陵君魏无忌,其为人贤明又受人爱戴,府中养着三千门客,作为战国四公子之一,有信陵君坐镇大梁,魏国十多年来都没有人敢进犯。
这就是大才的魅力和影响力了。
有“大才收集癖”的赵王更是能明白乐毅话语中的份量,他将视线来回在三套“仙壶杯具”中扫视,最后还是抱起了赵康平最先塞给他的“大海白云”那一套,无他,赵国地处内陆,赵王还没有见识过大海长什么模样呢。
“寡人就要这套了,叔父和季父各拿一套吧。”
平阳君、平原君闻言也跟着各自抱起了“山川溪水”与“四时花卉”的养生壶。
等赵王让宦者用热水把养生壶清洗过后,泡上蜜水给每位喜爱的臣子用青铜爵倒了一盏蜜水后,臣子们喝了“仙壶水”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天色也彻底擦黑,零星小雪渐渐转大。
赵康平也在李牧的带领下赶到了东边的质子府。
持着戈矛守门的士卒们在朦胧夜色中瞧见二人比肩联袂的一起赶来,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小人拜见君子。”
看到对李牧躬身行礼的俩汉子仍旧是前几日他与妻子来时见到的二人。
赵康平也不禁在心中松了口气,想来有他那俩小金饼的打点,这俩人总不会进入质子府内欺负他女儿和外孙的。
李牧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起身,不等俩人开口询问,就直接说明来意:
“君上有令,康平先生乃是经仙人抚顶的大才,自今日起你们就不用在质子府这儿看守赵姬母子二人了,去传令让包围质子府的士卒们也都退下去吧。”
两个汉子听到这话,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忙转身打开质子府的大门。
待赵康平和李牧进入质子府大门时,俩士卒不由往赵康平脸上瞥了一眼,心中的感受真是复杂极了。
想起前几日赵康平在他们二人面前卑躬屈膝、掏金子讨好的模样,再对比今晚稳重淡定、处变不惊的神情,谁不念叨一句:“人生的境遇真是不可说啊!”
质子府内很空旷,李牧没走几步就站到了一处背雪的地方,对着赵康平笑道:
“康平先生,您自己进去寻赵姬夫人吧,牧就在这儿等着了。”
赵康平知晓李牧这是在避嫌,毕竟他闺女现在正在坐月子呢。
他感激的朝着英俊的帅小伙点了点头就又加快了步伐。
哪曾想,他刚刚走近厅堂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赵康平心中一惊忙三步并两步的往里冲。
“咦?老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壮就准备出门去看了,恰好与走进大厅的赵康平撞了个满怀。
赵康平对着满脸诧异的秦人汉子询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壮是吧?”
壮略微有些懵的点了点头。
赵康平伸手指着院子的方向匆匆交代了一句:
“长话短说,我今个儿是奉赵王之命来接我家姑娘和外孙回娘家住的,赵王派来的人就在院子外面,你先去整理马车吧,咱们得赶在宵禁前回到大北城。”
“嗯。嗯?”
壮下意识的应答了一句等听清赵康平整句话后彻底愣住了。
“来不及多说,你快去准备吧,时候不早了。”
赵康平在赵王宫对嬴异人那一通怒骂,骂到最后是真的带上真情实感了。
说他心眼子小也行,反正他现在心中对老嬴家的怒火还没有消散,看见嬴异人留下的忠仆们也很难控制好情绪不去迁怒,时间紧张,他不想和壮多聊,直接迈腿绕过这个看起来愣头愣脑的陕西汉子,快步往哭声传来的房间走去。
“哎呦,老奴的小祖宗呦,您就喝口米汤吧。”
“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包在襁褓内的小奶娃在赵岚的怀中哭得震天响,握着俩奶呼呼的小拳头,一张小脸哭得都发红。
赵岚看着心疼不已,也没办法。
恰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熟悉的普通话。
“岚岚,爸爸来啦!”
抱着襁褓的赵岚闻声一愣,下一瞬就瞧见站在门口的花拉开木门,她的父亲就顶着满脑袋的细碎雪花进入了昏暗的房间内。
赵岚见状一喜,正想下意识用普通话应答,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切换成了赵语:
“阿父,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赵康平进入房间后,边弹着脑袋上的雪花,边快速观察了一下。
看到他闺女正盖着被子坐在床榻上,外孙在女儿怀中扯着小嫩嗓子哇哇哭。
那个名为“桂”的妇人正站在床边弯着腰一手端着个小陶碗,一手捏着个小木勺子给小不点儿喂什么东西。
名为“花”的年轻女剑客一脸担忧的瞧着小奶娃。
他边上前走,边对着闺女答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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