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太,瑙爷,告诉,窝菌子,把人,打痛,了,就,有威信,了!”
“父王,很,有,威信,不细,在别人,面前,自重,自持!而细因为,父王,让,蒙甜、蒙一,把人都,打痛痛,了!”
“什,什么?”
嬴政闻言瞬间呆滞了。
拨开珠帘走进来的蔷夫人也惊了。
两个大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芈蔷几步走到软塌边在另一侧坐下,颇有些尴尬地看着小扶苏出声询问道:
“扶苏,阿母不是告诉你了,君子不威则不重的道理了吗?你自己胡说八道就算了,怎么还攀扯到你太姥爷身上了?”
扶苏听到这话,立刻蹙起小眉头,奶声奶气地大声道:
“窝,没有,胡说。太,瑙爷,就细,这样,讲哒!太,瑙爷,说,阿母,的,解释,细,表面意思,太,瑙爷说的,才细,真地!”
芈蔷一噎。
“嗯,还有其他的吗?”嬴政又问。
“嗯……”
“太瑙,爷,还说,父王,轻轻打窝,窝就,忍着,父王,重重,打窝,窝就,立马逃跑!有坏人,对窝,说父王,要,杀了,窝,必然,细,要离间,窝和父王的,父子情,要立马,把坏人,杀了!”
芈蔷听到这话欣慰地点了点头,这解释才算正常嘛!
嬴政也笑了,颔首鼓励道:“不错,还有呢?”
“还有?”
小扶苏伸手挠了挠脑袋,苦恼地说道:
“太,瑙爷,还说,虎苏,不,细,要当菌子,哒。”
嬴政一愣,而后立刻将自己软乎乎的儿子高高举了起来,喜悦地畅笑道:
“扶苏真聪明,你确实不是来当君子的。”
一被父王高高举起了,小扶苏也瞬间被“咯咯咯”逗笑了。
坐在软塌上的芈蔷看着父子俩亲密玩闹的模样,也不禁温柔地笑了起来,虽然她总觉得国师给自己儿子讲的《论语》真谛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综合来看,送一岁的儿子去国师跟前启蒙的决定还是很正确的嘛!
……
秦王宫内父慈子孝,笑声不断。
而在同一时刻的赵王宫内“父慈子孝”,哭声震天!
“呜呜呜呜呜,父王,不要打母后!您不要打母后!”
隔壁:半岁大的秦影正待在自己始皇大父的怀里,双手双脚并用地对着自己四岁大的十八叔胡亥拳打脚踢。
虚岁二十的大扶苏惊呆了[害怕]:“缨,快住手![愤怒]那是你的十八叔啊!”
刚满周岁的小扶苏抱着奶瓶[撒花]:“哈~太姥爷刚对我讲了“君子不重则不威”的真谛,缨这般重地打了亥弟弟,肯定是想要在亥弟弟面前有君子般的威信吧?[垂耳兔头]】
玳死嘉亡:【赵国之灾】
秋雨连绵的日子里,邯郸上空阴沉沉、地面湿漉漉的。
赵王后宫之中。
王后姬玳正跪坐在书房的案几旁陪伴着六岁多的儿子嘉读书,母子俩之间的氛围平和又融洽。
太子嘉的乳母菊,与几个宫女们也全都静静地站在门外,有些困乏的张嘴打了个哈欠。
春困秋乏,这是一个令人舒服的想要睡觉的深秋雨日下午。
可惜,一片岁月静好的氛围突然被殿外惶恐的行礼声给搅和了。
“君上!奴等拜见君上!”
“滚开!给寡人通通滚开!”
听到殿外乍然响起的君上怒吼声,菊的心脏咯噔一跳,忙抬脚朝着外面走去,下一瞬就看到神情冰冷的国君裹挟着满身的水汽,如同一只炸开的河豚般,提着一把长剑怒气冲冲地朝着书房的方向急速奔来。
在大王身后还跟着容貌长得十分美艳的倡夫人。
可是与平日里打扮的艳光四射如同一只羽毛艳丽的野鸡不同,今日的艳夫人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样,不仅脱下了她那火红的衣裙,换上了素净的白裙,那一双勾人摄魄的水汪汪狐狸眼都生生哭成红肿的烂桃子了,着实让人心中惊讶。
瞧见二人这来势汹汹、摆明要来寻姬王后晦气的脸色,菊心中就暗道不好,赶忙退回到到书房门口对着即将走近的二人俯身高声行礼道:
“奴拜见君上,拜见艳夫人!王后娘娘正陪着太子殿下在书房中温习”功课。
“滚!”
眉眼间尽是戾气的赵偃没等乳母菊将最后俩字说完,就抬起右腿照着菊的肚子狠狠一踹,直接将菊踹飞了一米多远,重重跌在地板上爬不起来了,与此同时两步上前,如同一个悍匪一样一脚踹开书房门,对着里面怒声高喊道:
“姬玳你快些给寡人滚出来!”
跪坐在案几旁的姬玳母子俩听到门外乱糟糟的动静,也都诧异的从坐席上站了起来。
瞧见赵偃满脸涨红的带着哭哭啼啼的艳姬不由分说就闯进了自己的书房里,姬玳不禁蹙了蹙眉,下意识迈腿绕开案几,准备对着怒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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