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在想,是他自己害了女儿,干嘛非得搭上她呢!他开始有些后悔了。
他转念又想,私下见一面,谢佋琏应该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吧?好歹是天潢贵胄,总要脸面的。即便他真同谢佋琏闹掰,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一日,孟津恰逢旬休,便带着孟颜去了街市,先带她逛了绸缎庄,之后又去了首饰铺。
辗转好一阵,才将她带到一栋茶楼。
“三殿下就在楼上的厢房内,颜儿,你这么大姑娘了要学会保护自己,如若他敢对你动一分歪心思,用这支金步摇刺向他的身体。”孟津捧着方才从首饰铺买来的鎏金步摇,“别刺中要害就是。”
孟颜神情一愣:“爹爹,我真的可以这样做吗?不会连累府中上下么?”
“女子清誉最重,有爹在,你不必有后顾之忧!爹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孟津一字一顿,将尾音加重几分。
孟颜鼻头一酸,连忙抱住父亲:“爹爹,您放心,颜儿知分寸的。”
随后,她取走孟津手中的金步摇,别入云鬟内。
半响,孟颜小心翼翼地迈入厢房,四处扫视一眼,竟未发现三殿下的踪影。
彼时,她突然感觉身后生起一股热意,就在她回眸的一瞬,谢佋琏眼里噙着笑围了上来,将她半个身子裹颊在臂弯内。
孟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可谢佋琏却迎上一步。
她就这样被他禁锢在了桌案前,进退两难。
孟颜心下一紧,完了完了!可别逼我!
“孟姑娘别紧张,日后你我……早晚是要完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孟颜:这世间最大的谣言,便是谢寒渊不近女色!我的便宜都快被他占尽了!谣言止于智者~/(o)
谢寒渊:我不承认断袖,更不承认不举!不信?证明给你们看……我的二弟和我一样永不言败
孟颜一听,就知道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寻常人娶亲都是先下聘书走完三书六礼,可不会像眼前这个烂/货私下动起了歪念。
从这一刻起,她更加坚定了非萧欢不嫁的决心,世间没有一个男子能像萧欢那般恪守成规,对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阿欢哥哥真真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好男人了。
眼前的三皇子,更像是欲图拿她取乐,以此满足他那肮脏不堪的y欲之心。
“还望三殿下手下留情。”孟颜强压下心头的恶心,不卑不亢,挺直的脊背是她最后的倔强,“以免传到圣上耳中,对您不利。”
谢佋琏闻言,唇角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向前一步逼近:“那本宫若是跟父皇提及,当年你父亲在南越做知州时,玩忽职守一事……你猜,父皇会如何处置你父亲?”
他竟然威胁她!此人当真恶臭之极!
当年孟津在南越任知州时,彻查的一个案子事关当朝祺贵妃,只是那时的祺贵妃还只是个贵人,也就是谢佋琏的生母。后来,还是谢佋琏在圣上面前替孟津美言几句,才平息朝堂风波,堵了言官们的嘴。
他的生母出身并不显赫,但因才貌俱佳,圣上对她一见钟情,侍寝后便被封为贵人,连续数日专宠于她。
过了几个月,其母被封妃,连同她的旁系血亲也获重用,一时风头无限。
之后一次圣上南巡,途中突遇刺客,其母更是替圣上挡下一刀,好在抢救及时,勉强保住性命,但却从此无法再怀子嗣。
在那诺大的深宫之中,难得有一位情真意切的妃子,圣上因此事感动不已,对她更是常觉亏欠。自此,圣上对这三皇子愈发器重,关怀备至。
孟颜只觉心中闷得慌,像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她细细思量:父亲同这种人为伍,早晚受其牵连,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倒不如趁此机会,和三皇子彻底来个了断,将父亲从这泥潭之中拉出来!
虽说可能会累及父亲官位,但朝堂之事变幻莫测,风云诡谲,牵一发而动全身,谁又能独善其身,置之事外?
爹爹既能从南越知州做到内阁大学士,即便他因此被贬,想必也能在几年内东山再起,官复原职。
更何况,爹爹方才特意嘱咐过自己,务必保护好自身安全,出了任何事情,都有他替自己撑腰!
想到此,孟颜心下一狠豁出去了,将所有顾虑抛之脑后,抬腿猛地踢向谢佋琏的裤|裆。
谁知谢佋琏身手不凡,倏地一下闪开。动作轻佻而随意,好似尽在他掌控之中。
他一脸坏笑:“孟姑娘和寻常贵女还真不一样,胆子倒是挺大。”他眉梢一扬,揽住孟颜的细腰,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轻佻,“本宫甚是喜欢!”
“你个无赖,放开我!别逼我动真格!”孟颜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谢佋琏的手臂像铁箍一般禁锢着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反而因为一番推攮肢体更加容易接触,索性她就停了下来,双臂伸直阻止他的靠近,不使他近自己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