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糟糕的家伙,它会不会黑化、战力值飙升?
她骨碌一下从睡袋里爬起来,决定为了明天的大战做点补救。
她在公园里摸着路灯光找到了一朵小花。
那朵婆婆纳小蓝花显然晚上还在睡觉,花瓣合拢,颜色黯淡。虽然有打扰小花睡觉的嫌疑,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确实糟糕,但我也很糟糕,我们都一样,给你花。”夏思瞬把那朵睡懵的花递过去。
觉苏比那朵婆婆纳小蓝花更懵,接过花以后仍然困惑地盯着她。
觉苏:“什么意思?”
夏思瞬:“没什么。”
贿赂一下而已。
希望觉苏不要黑化。
觉苏的手握在花梗上,手指向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合拢的花苞。
婆婆纳小蓝花的四瓣蓝花瓣缓缓绽开。
夏思瞬:“你看,你强行唤醒睡觉的小花,罪加一等。至于我,我辣手摧花,也罪加一等。现在明白了吗?我们都是很糟糕的家伙。”
觉苏看着她,它金色的瞳在夜里闪着微光,并不像野兽那样,而是自然映着路灯的光芒。
关于大战,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背了拯救世界那么重一个担子的情况下。
七日比赛第七天,最后一个白昼。
夏思瞬尽可能多地靠近觉苏,试图从觉苏身上再多蹭到些经验值,临时抱佛脚地增强一点实力。
立体脉冲结构能影响其他的结构。这个道理她明白,她甚至知道,正是她影响了程闻安的异能结构。
但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互相影响的感觉,像瀑布与瀑布响应,轰鸣和轰鸣形成共振。
她在影响着觉苏,觉苏也在影响着她。
双方在重塑着彼此的能力。
到了晚间时分,七日比赛结束了。
觉苏挑了一个空旷的地点,用它的能力圈出一个半径五十米的空间。
这种禁锢空间在第一次夏思瞬和觉苏见面的时候,她就遇到了。那时觉苏也是以它为圆心圈出五十米的空间,在那五十米内,无法使用传送标记。
夜空里没有月亮,云暗沉着。
觉苏摘下了额头小鹿角上的小海獭钥匙扣。
休战期结束。
城市的灯光从远处渗过来。
觉苏站在距离夏思瞬十米外,暂时没有动。
夏思瞬可以明确的一点是,觉苏的速度和力量都拉到了极致,觉苏可以被她击中十次、二十次,但她只要被觉苏击中一次,估计就得躺门板了。这本来就是不对等的战斗。好在经过七天后,她的速度也开始变快了。
夏思瞬的心跳在加速。
觉苏感觉到了,它能听到那个声音。
咚,咚咚。
虽然说这样观察她的身体状况简直是在作弊,但是觉苏认为这很有意思。它从来没有正常地和任何人、任何生物对战过,也从来不知道对手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
她的脉冲能力爆发了。
一道刀光从左侧袭来,觉苏侧身,那道锋芒从躯体旁边擦过。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同时?不对。
觉苏躲开了,但那一刀分明切中了它的肩膀。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阻力感,锋刃切入物质时肌肉纤维被割断的撕裂感——但奇怪的是,它的肩膀完好无损。
这是错觉。
觉苏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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