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洲摇头:没事。
商华年还是不太明白:那
关洲说:他们三个脑子有点糊涂了,我不想被他们传染了,就到你这里来躲一躲。
商华年下意识地往那边的温承和、陆宸和洛原书看了看。
他们是怎么了?
关洲说:下次他们擂台赛正式开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但商华年其实并不需要等到下一次擂台赛正式开始的时候。
他回转目光,问关洲: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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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关洲不自觉地避开了商华年的视线:我什么?
商华年问:你不也来试一试吗?
试着干挨打吗?关洲反问,我可不是卡师,试不试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净涪的目光悄然看了过来。
商华年冲着净涪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继续尝试说服关洲。
不,有区别的。商华年说得很是诚恳,你手上有能抗衡我们这些卡师的手段,不是吗?
关洲猛然抬眼看向商华年。
藏底牌这样的事情,哪个没被逼到极限的超凡者都会做,绝对没有一个例外。而来参加这次广源省标兵赛的选手,哪个又没有对其他人进行针对性的观察和研究?
所以商华年能猜到他还藏着底牌不稀奇,但稀奇的是,商华年居然精准地猜中他手中那底牌的根底,猜到
他手中藏着的底牌是针对参赛的所有卡师,而不是针对单个人或者是单个类型的卡师。
这就很奇妙。
要知道,针对参赛的所有卡师,跟针对单个卡师或者是单个类型的卡师,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前者主要是在于关洲他所在的超凡体系,后者则更多是在于关洲自己个人。
商华年猜测他的情况是前者,那么就意味着他更关注的是关洲所在的超凡体系。
作为非卡师体系的超凡者,关洲就算是商华年、温承和他们这些少年卡师的队友,可除了正常而普通的交流之外,他们之间的来往并不多。
往日里他也没有泄露出什么
迎着关洲的眼神,商华年解释说:你们的传承久远,且一直没有断绝,可以说我们这些卡师的起源、发展、壮大乃至到现在的强盛,你们基本都有见证。说你们手里没有些东西,谁能信呢?
关洲摇摇头: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说起过我的传承根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非卡师体系里的支系太多了,但要说到能见证卡师体系一路发展的历史的,却只有十二支。
关洲当然是这十二支中的一支,可他没想明白,商华年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
除了他们这一路传承下来的十二支武脉,非卡师体系里也还有其他的支系呢!
商华年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很有注意收集各个体系相关基础资料,就那样认出来的。
关洲也没说信还是不信,他看定商华年:你忽然跟我说起这个,一定是有你打算的。
说吧。关洲问,你想要什么?
净涪没有收回目光,随意把玩着手中玉简来听。
商华年说:如果我说我其实还是想要多看看你的本事,我觉得你应该是能跟我一起去参加全国标兵赛才对的。
关洲没料到商华年会这样说,他沉默了片刻,才道:现在的个人擂台淘汰赛还远没到进入决赛圈的时候,而且其他人也很强,你这就能确定我会是你的队友?
商华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你难道觉得你去不了全国标兵赛?
关洲几乎是立刻说道:我当然对我自己有信心!
商华年没有再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虽然关洲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是怎么拐到这里来的,但这不妨碍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是也想要从我手里拿去我们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基础资料?他问。
商华年没有隐瞒,直接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希望能拿到的。
关洲眯了眯眼睛:一定要是我自己支系里的那些?
商华年摇头:倒也没有,只要是非卡师体系里的相关基础资料就可以了。
关洲没急着点头又或是摇头,而是又问他: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体系相关基础资料在其他地方你也可以找得到。我相信只要你开口,温承和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换了来,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开口?
商华年说:如果我跟你说我也对你们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支系感兴趣,你信不信?
关洲没有应答,也没有任何表示。
顿了顿后,商华年自己又说:好吧,那确实只是一部分原因,剩余的还是因为
你们手里的相关资料会更齐全。商华年说,我想要换取的话,不用特别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奔走折腾。
关洲不置可否地说: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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