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实验室批量产出的战争机器,都是这么长大的。”
玉枕戈发现阿斯墨德是真得克他。
擅自带着他的宝宝跑到异国他乡,却连nai shui也不肯给他们,让宝宝吃营养剂长大。
放眼帝国千年历史,就没有过活得这么憋屈的皇子或公主。
但偏偏这只是阿斯墨德的来时路。
所以玉枕戈现在处于一种很想发脾气但又无法发脾气的状态,人性中那点微乎其微的善良,让他的心被名为同情的情绪占据。
阿斯墨德抬手按上玉枕戈的后脑,让玉枕戈与他共沉沦:
“当时我在帝国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原本想着生完孩子再走,太子殿下您是好人,又位高权重,他们留在那边肯定比跟着我这个势单力孤的白板好……但您居然要带我去医院。”
玉枕戈的医学执照是实打实自己考的,没有一点水分,买了放在家里玩的医学仪器也足够先进。
但是个人的医学检测水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过正规医院。
更不要说玉枕戈的监控不可能面面俱到,坏的要死的金丝雀总有对设备做手脚的时候。
阿斯墨德当年应该也是有点喜欢玉枕戈的,但在他无论如何都要做成的那件事面前,个人的感情也变得无关紧要。
所以阿斯墨德会在玉枕戈最爱他的时候离开。
既然当初走得那么决绝,现在又装深情给谁看?
玉枕戈心里一股火苗在阴暗地燃烧,犬齿开始无章法地si yao。
阿斯墨德将主人的愤怒也如数接受。
“不想wei nai,除了工作太忙,以及营养剂确实可用以外。”
阿斯墨德拽着玉枕戈的手,让他去听热烈的心跳,“还因为我的身体只属于老公,宝宝也不可以碰。”
更加tuwu 且 rui li的疼痛,占据了阿斯墨德的大脑。
阿斯墨德无法继续发出声音。
“小墨。”
玉枕戈贴在阿斯墨德耳边,唤起那个尘封已久,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
“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阿斯墨德难以拒绝他的主人,他看见玉枕戈的犬齿上还带着血丝,入耳的声音却是久违的极致温柔。
刚柔并济,无声地将阿斯墨德该如磐石的心志软化几分。
没有人会不喜欢帝国的太子殿下,阿斯墨德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
玉枕戈本就有一张大众情人的脸,笑起来也格外好看,更兼仪态万千。
他方才是带着真情来哄,或者说来哄骗、蛊惑阿斯墨德,细密如雨的亲吻也不断落下。
想要拒绝这样的玉枕戈更难。
阿斯墨德甚至忍不住幻想起来,除了双胞胎之外,他们或许还可以有很多孩子,构筑成一个幸福的大家庭。
但是现在不行。
小鸟身陷yi an qg i中,原本几乎快要n xian,最后还是凭借极其坚定的意志清醒过来。
阿斯墨德捧起玉枕戈的长发,亲了又亲,“您想要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没关系?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接下来肯定要说“但是”了。
他想,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不会完全交付真心,拒绝却也没有斩钉截铁,令人恨不起来也爱不下去。
玉枕戈如是。
阿斯墨德亦如是。
……
“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发生很多事。”仿生人的声音依旧平直,就好像再给上司汇报工作,“我要保持最佳状态,保护您和孩子们。”
“哪怕只是确定胚胎存在之后进行手术,把孩子放进培养仓,我也会有几个小时失去战斗能力,
“保护培养仓,比保护活生生的幼崽要更难,我已经有你和双胞胎两个软肋了。
“风云涌动中,我不能有片刻的松懈。”
所以哪怕阿斯墨德被玉枕戈的调情勾得神魂颠倒,他也守住了底线,只是没有直接拒绝玉枕戈。
阿斯墨德只是在陈述利弊。
小鸟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千言万语都可以浓缩成一句话。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再次怀上玉枕戈的宝宝。
阿斯墨德不拒绝玉枕戈留下什么,无非就是事后清理以及紧急避孕会麻烦一点,但他愿意为此将就。
阿斯墨德如果有无论如何都要避孕的想法,玉枕戈就算把种子留在通道里也无济于事。
又一次亲吻终了,玉枕戈脸上微不可察的温情消失,仿佛温情从未存在过。
异样的流动全部交代在oga的军装以及人鱼线上。
被打扮的像精致人偶的玉枕戈,身上的衣服依旧整齐,没有一点凌乱,阿斯墨德却要在糟糕的石楠花气味包裹中,度过整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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