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兴趣。”
也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不存在“交换秘密”这种高风险的交易。
青沙荷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凑到昏睡的金乐娆身边,恶心对方道:“那我就逗留在她身边,如果你杀我,我的血就会溅她一脸,这儿没有水,你怎么为她擦洗,又怎样和金乐娆解释?要是更不巧在杀人中途吵醒了她,她就会看出你的狠毒心肠!”
话音刚落,她扯着嗓子大喊救命,还试图摇晃昏睡中的金乐娆。
“别动她。”
这种举动触碰到了叶溪君底线,她不再留给对方说话的时间,剑尖裹挟着汹涌杀意刺向青沙荷。
青沙荷猛地抬眸,恶意化作实质的鬼罡风,直冲那剑意而去,她已至穷途末路,困兽般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双手合上的瞬间指尖反转一绕,臂间金钏清脆脱落,叮叮当当地迎上剑气,最后她拨裙回身,退后闪避的剎那收了金钏,那物竟合为一体,化作一柄极长的、背宽刃长的镰刀,威风凛凛地一格挡,本以为可以化解一半的剑气,她都准备好硬抗另一半了,却没料到自己居然毫发无伤。
不对……叶溪君这剑气,也不是很致命啊?
“鬼界,女枢子,也是青沙古国的君王,唤作青沙荷。”叶溪君收了夙念剑,朝这边方向点点头,“如你所见。”
青沙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知叶溪君为何突然收了杀意,然而她听完对方的话,才后知后觉这个介绍不像是对着自己说的……
难道……
青沙荷小心地转身回头,对上了金乐娆审视的目光。
原来叶溪君不是真的要杀自己,自己在拖时间等金乐娆醒来,对方又何尝不是呢?
——她这是在逼自己给金乐娆亮出真实身份啊。
师姐,我渴了
“青沙荷,你骗我。”金乐娆艰难地坐起来,质问她,“我只以为你仅会一些自保的邪术,没想到你还瞒着我有其他身份。”
“对不起,是我的错。”青沙荷把那柄战镰一收,化作臂钏,提着裙摆坐到了金乐娆身边,“下次不会了。”
“在北灵宗的时候,我早听闻鬼界女枢子的威名,战镰通天亦夺魂,可与无常谈生杀。怎么会被几只妖兽撵着四处逃命?”金乐娆越想越觉得被辜负,她推开青沙荷,想到了她们的初遇,崩溃道,“青沙荷你是不是觉得逗我玩很有意思啊,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正被父兄献祭给了恶鬼,我是看你年纪那么小,才不忍心见死不救的,早知你是鬼界女枢子,我还多管什么闲事啊!白白浪费好心了。”
“没有浪费。”青沙荷被猛地推开,她肩头一歪,眼裏渐渐起了失落的水雾,“其实在你遇到我的那一刻,我已经……死了。”
“什么……”金乐娆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她意外地看向青沙荷,“死了?”
青沙荷从掌心召出一物,留恋地摩挲着:“是你帮我杀死了吸食香火千年的恶鬼,又给了我珍贵的灵镖宝物,才能让我锁魂存于世间,我夺取了那恶鬼的邪法和修为,之后才成为了鬼界的女枢子回去找父兄报仇。”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将实话告诉我。”金乐娆情绪稍微冷静了些,又问,“我是很不明事理的人吗,如果你早开口,我们也不用这么狼狈地躲几只貌兽。”
是的,在这破地方,修仙者的法术施展不出来,但是鬼界的人却可以。
如果青沙荷是鬼界女枢子的话,她们根本不用怕的。
“我也是不想浪费你的心意,如果你知道当初救我却来晚一步,心裏会难过的。”青沙荷低语。
“这倒不至于,我最多把给你的东西再要回来罢了。”金乐娆轻轻咳嗽了一下,又蹭了蹭鼻尖,“既然你现在这么有本事,不如把东西还我?”
青沙荷:“……”
失落中的她突然就气笑了。
给了别人的东西居然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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