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别人察觉你这就是演得一出戏么?”
薛宁抿了抿嘴唇,“其实我也觉得有问题,但这是姑姑叫我寻个良辰吉日,上山去为我爹与姑姑祈福的,不能不从。”
“原来如此,这是皇后递给我们的一把刀啊。”陆九川恍然大悟,“后宫里的事情,如果不是像前几天那样有意到处传播,即便是中宫皇后,这些小事其实很难传到前朝,皇后估计是猜到了后宫之中有人会对这件事上心……”
到底是谁,不用陆九川明说,其他三人心里也有了答案。
“他们动手,反而暴露了自己。”陆九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态相当好,“薛宁这次遇袭,说明我们已经碰到了他们的痛处,他们害怕要是继续深挖下去,会引出更多无法收拾的证据;只要做过就一定有破绽。”
谢翊在书房内踱了几步,“光我们推断不够,还得需要证据,你方才说,暗卫帮你挡住了大部分刺客?”
“是,”薛宁点点头,“若非姑姑暗中安排了这两位暗卫,我绝无生还可能。”
“暗卫的身份,皇后娘娘必然清楚。他们的证言,以及他们可能从刺客身上获取的线索,就是关键的线索。”谢翊的思路越来越清晰,“皇后娘娘让你出行时,或许本就存了要引蛇出洞的心思。如今蛇已出洞,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证据摆在陛下面前,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九川点头,伸手拍了拍谢翊的胳膊,目光里是全然的信赖,“具体怎么做那就看你了。”
翌日。
谢翊既然奉旨查案了,萧桓也就给了他和一众文臣一样在偏殿议事的权利。谢翊来得极少,难得破天荒地来了一趟,萧桓还觉着稀奇。
“谢翊你来是案子有进展了?”萧桓的话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好奇的、探究的,藏在这些人之间还有心虚的,不同的目光齐齐落在谢翊身上。
“与案子有关也无关——陛下可曾听说薛宁自被皇后娘娘罚了之后就一直在养伤,”说着,谢翊望向了御史大夫的方向,“闫大夫,虽然这个事有些不太合适,但还是得问你,薛宁是有日子没见了吧。”
御史大夫闫渊自然地起身,朝萧桓行了一礼之后,证明谢翊所说的确属实,“御史台确实是给了薛宁半月的假,叫他好好养伤,这段日子他应该在家吧。”
“多谢闫大夫。大部分人应该都和闫大夫所想一样,薛宁是在家里养伤的,”谢翊这话说的意有所指,“薛宁确实一直在养伤,不过昨天就出去了一趟,便出了事。”
霎时间,周围议论的声音响成一片,谢翊恍若未闻继续道:
“臣问过薛宁昨日为何出门,这才得知,他是选了个良辰吉日去给家人祈福的。”他的目光已经缓缓移到落在在后方的议郎赵允舸身上,“那两位替薛宁断后的暗卫其中一位战死,另一位正在殿外候着,陛下若要知晓前因后果,可随时传他面圣。”
“呵,也可能就是薛公子运气太差,遇见了山匪也说不定。”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冷笑。
“是不是山匪一问便知;陛下放心这两位原先都是您派给皇后的暗卫,皇后担心薛宁出事,顺带照顾他的起居这才拨过去的。”
萧桓沉思片刻,朝廷官员遇刺这种事不是小事,便让内侍将暗卫叫进来问话,“薛宁遇刺那日,你与刺客交手了?”
暗卫不敢隐瞒,将当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属下命好,还有命活着回来再见陛下,他却……”暗卫顿了顿,吞咽下自己的情绪,“依照属下看那些人是江湖刺客,收钱办事的。”
在一众官员议论纷纷,谢翊适时开口,声音清朗,“陛下臣斗胆今日在这里提这件事其实还有一个疑惑——”他毫不掩饰矛头直指赵允舸,“赵议郎,我真的很好奇明明皇后只是单独给薛宁说选了个良辰吉日,你们怎么就能准确无误,到底谁在后宫给你们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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