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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奴颜媚上,实在难堪大任。
惊才绝艳的状元郎终究泯然众人矣。
难怪长公主不再过问,想来是早就知道了此事。
许是这一回折戟让长公主吃了教训,她显然歇了心思,没再拿这场恩科殿试做什么文章,大家便也不再惦记着了。
毕竟这朝堂上还有更多比新科——也算不得新了,再过些时日,新一轮科举又要开始——状元郎值得惦记的人和事。
“殿下可知,你当年要送魏镜台去越州,我为何没拦?”谢昀问道。
沈玉烛不答话。
为何没拦。她当然知道为何没拦。因为谢昀早知她会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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